沈洲在那座終年覆蓋著冰雪的碼頭,已經待了整整四個月 。
他現在的身份是碼頭最廉價的搬運工。
每天淩晨四點,他便會換上那身滿是魚腥味和汗臭的防水服。
在零下三十度的海邊,將一箱箱凍得像石頭一樣的深海魚搬上貨船。
因為身體上的每一處劇痛,都在提醒他,他還活著,還有資格在距離陸晚沁不到一公裏的地方,呼吸著同一片冷冽的空氣 。
收工時,沈洲那雙曾經敲擊鍵盤、翻閱外交國書的手,指縫裏滿是洗不掉的汙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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