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月的時光轉瞬即逝。
這些日子,我打著忙工作的名頭把婚禮籌備的大小事情全部交給了陳崢和弟弟蘇剛。
自己則暗中派私家偵探調查母親。
親子鑒定的結果可以證實,眼前這個人確實是我的母親。
可既然是我的母親,沒來由的為什麼要害我呢?
錢還是什麼,能讓她對養育了二十多年的女兒痛下殺手。
甚至換了一個性格。
婚禮當天。
我處處警惕著母親的一舉一動。
當弟弟把我抱上婚車的時候。
一個蒼老的手伸到了車內。
母親帶著幾分請求的說:
“好好,媽媽可以陪你一起去會場嗎?”
“不能讓她上車!”
機械音在此刻突然沒有任何預兆的響起。
“讓她上車你們都會死掉的!”
我看向副駕的閨蜜,裝出一臉為難的模樣。
“媽…壓車這個環節,你坐上去就討不了好彩頭了。”
周圍的親戚也跟著幫腔。
“對呀趙姐,知道你疼好好,不差這一回了。”
“趙姐你不是最在意說道的嗎,這婚車頭車哪有媽媽親自來坐的道理。”
但母親把著車門的手卻沒有半分鬆開的意思。
她一把拽下了頭上的假發。
將她的寸頭展露在眾人麵前。
惹得一陣驚呼。
原本對癌症晚期避諱不及的她。
此刻就這樣把這件事公之於眾。
我隱隱意識到。
前幾世的慘 案又要重演。
沒等我開口。
母親的眼裏立馬蓄起淚珠:
“我已經是活一天少一天的日子了,就想多陪陪好好,想親眼見證她奔向幸福也不行嗎!”
她又把目光投向我。
“好好,連你也嫌棄媽媽這個將死之人撞了你的喜嗎。”
“如果這樣,媽媽走就是了…你知道的,媽媽最想我們好好幸福了。”
說到這裏,母親轉身就要離開。
原本勸說她的那幫親戚,看了趙玲玲的賣慘。
立馬翻了臉。
把原本坐在副駕的閨蜜勸下。
將母親摁在了副駕上。
“剛剛是我們的錯,趙姐。這都怪我們不知道…”
“好好你也是,你母親就這點心願你就滿足她吧!你小時候她最疼你了。”
見情況不對。
我著急的額頭沁滿了汗珠。
還想說些別的說辭。
主駕駛的司機卻被吵的不耐煩。
看了眼腕表。
“行了,都快錯過吉時了!”
他摁下鎖車鍵,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母親上車後,車上的氣氛變得尷尬無比。
她主動扭過頭同後座上的我們講話。
“好好,你不怪媽媽的吧。”
“媽,好好怎麼會怪你呢,你現在想要天上的月亮,好好都能給你摘。”
陳崢笑著打圓場。
母親聽了陳崢的話,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那你說,我要她死可以嗎!”
我瞬間汗毛豎起。
“不要!”
千鈞一發之際,母親搶過司機的方向盤。
司機沒反應過來。
腳下還死死踩著油門。
“快鬆—”
我未盡的話語被巨浪吞噬。
這輛婚車直直的撞上了一輛泥罐車。
轉瞬間。
車上所有人統統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