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孫思思卻假惺惺擔憂開口。
“許慕雲沒事吧,都怪我,不就是被打一巴掌嗎,為了你我可以忍受的......”
“跟你沒關係,是她侍寵而嬌,也該好好磨磨她的性子了!”
周徐堅不以為然道,說完便撫摸上了孫思思的肚子。
“那伯父伯母那邊怎麼辦,他們不會對我有不好的印象吧?”
孫思思擔憂出聲。
周徐堅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
“放心吧,你給他們生個孫子,他們開心還來不及呢。”
看著兩人一副濃情蜜意的模樣,我隻覺氣血不斷翻湧。
這就是姐姐口中終於找到了的“依靠”?
我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暴戾,指甲狠狠扣向她的子宮內壁,瘋狂蓄力後用盡全力直接用力一腳踹向孫思思的胃。
孫思思隻感覺胃部一陣劇痛痙攣,直接慘叫出聲,來不及反應便直接吐了周徐堅一身。
周徐堅眉頭緊蹙,下意識閃過一絲嫌棄。
孫思思見狀忙忍著惡心楚楚可憐道。
“對不起,阿堅,我的反應有點大......”
周徐堅忍著惡心將外套脫下扔進垃圾桶,耐著性子安慰道。
“沒關係,說明我們兒子力氣大,就是辛苦思思你了。”
孫思思立馬依偎進他懷裏。
“阿堅,隻要能給你生個兒子,受再多的苦我也能忍受!”
我冷笑一聲,是嗎?那就看你是不是真能受得住了。
當天周徐堅便把孫思思帶回了自己家。
回家以後他才想起來,姐姐已經好幾天沒給他發信息了。
想到這裏他便一陣煩躁。
“許慕雲真是越來越恃寵而驕了,連家都不回,有本事一直別回來!”
孫思思眼神閃爍,醫院打來說我們姐妹雙亡的電話是她代接的,姐姐的手機也早就被她拿走。
她比誰都清楚,姐姐為什麼沒發消息。
但她隻頓了一瞬,便委屈巴巴道。
“她應該是生我的氣了,要不我還是去給她道個歉吧,你們別為了我傷了感情......”
說著便馬上撥打了姐姐的電話,周徐堅沒有阻止。
電話聯係四五次到自動掛斷,依然無人接聽後。
周徐堅惱羞成怒地扯了扯領帶,徑直上了樓。
“不用管她,竟然她非要強,那就讓她好好在外麵吃吃苦頭吧,時機到了她會像條狗一樣爬著回來的。”
他篤定姐姐會像從前那般為了我,不顧尊嚴地回來向他搖尾乞憐。
可他不知道,姐姐已經被他們這群無聊的有錢人害死了。
而我這個累贅,也變成了索命鬼,來討債了!
那天以後,孫思思才真正開始體會到什麼叫“腹中魔童”的威力。
無論她吃進來什麼,我通通伸腿踹她的胃讓她吐個精光,連喝進來的水都馬上讓她吐幹淨。
不僅如此,夜裏她也睡不了。
但凡感覺到她快要睡著,我便用力咬臍帶、用指甲扣子宮內壁,猛地踹她膀胱。
短短一周不到,她便跟被妖怪吸了精氣的女鬼般,麵黃肌瘦,頭發狂掉。
而我依然靠吸著她的精血,營養充足,發育良好。
她崩潰大哭,無數次想直接把我打了。
卻又舍不得即將到手的榮華富貴,隻能委屈巴巴向周徐堅哭訴孕反大。
剛開始周徐堅心疼得不行,以為是懷孕口味問題。
不僅給她配了三四個擅長各地菜係的住家保姆,還專門請了家庭醫生。
就差把孫思思當公主一般供著了。
可情況沒有任何改善,孫思思的哭訴不絕於耳。
次數多了,周徐堅便開始覺得不耐煩起來,覺得是她作天作地。
終於在一次半夜孫思思因為睡不了覺崩潰大哭,尋求安慰時。
周徐堅一把推開靠過來的她,煩躁道。
“當初非要把孩子留下來的是你,既然受不了那就打了吧!”
隨即便起身摔門而去。
我冷笑一聲,還以為周徐堅對孫思思能有多愛,如今不過短短一個月便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