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想掛電話的股東,因為我最後一句話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隻要你說的是真的,錢的事好說!”
這些股東平日裏連老板麵都見不到。
就算好不容易見到老板,老板也在他們麵前一個勁哭窮,稱每年都在虧錢,拿不出分紅。
他們可積攢了不少怨氣。
因此一個比一個積極,一個出價比一個高。
李啟跟王茵弄明白我想幹什麼後,將自己的券也送給了我。
轉眼間,我就將自己失去的年終獎賺了回來,胸口那口氣頓時順暢了不少。
我們三個對視一眼,彼此眼裏都有驚訝跟期待。
期待一串連鎖反應發作後,老板的反應。
冷靜下來後,我們在院子裏被凍到直哆嗦。
而宴會廳裏麵仍舊笑聲不斷。
我們準備回家,這才想起此次年會的地點在山上。
我們都是坐公司的車來的。
這荒郊野嶺的一時之間還真回不去。
思索間,年會接近尾聲,同事們陸陸續續地出來了。
一群人簇擁著老板跟老板娘朝我們走來。
老板娘一臉得意。
“剛剛不是一個比一個跳得高,現在眼巴巴地看著我們幹什麼?”
“我跟你們李總商量過了,介於你們剛剛的表現,明年一年的績效通通為零。”
“你們要是接受,就上車回城。”
“要是不接受,就自己走回去吧,公司沒有義務為不服管教的人提供任何福利。”
話音剛落,我立馬炸了。
“扣完年終獎,扣績效。”
“公司哪條規定不說話就要被扣年終獎,頂幾句嘴,就要扣一整年的績效了。”
“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不捧你臭腳不行啊!”
老板微眯著眼睛打量我,充滿了厭煩。
“別跟我扯什麼規定,不是我心善,你們連留在公司的機會都沒有。”
“結果喂出一群白眼狼,我上哪兒討公道講規矩去?”
老板說完後靜靜地看著我們,等待我們主動服軟。
奈何我們的腰杆一個挺得比一個直,眼神一個比一個無語。
幹脆誰也不理他了。
老板倒是先生氣了,一揮手,下了命令。
“真是不撞南牆不死心,我們走!”
我看著他們大搖大擺離開的背影,罵罵咧咧了半天。
“不坐就不坐,誰稀罕啊!”
“離職,我回去就離職!”
而王茵跟李啟一個比一個淡定。
直到一輛比一輛貴的車停在我麵前的時候,我才知道他們哪兒來的底氣。
兩人坐在車上,同時朝我看來。
王茵先開了口。
“這公司我也待不下去了,之後接著自己幹,你要是暫時找不到工作,就來給我當助理,工資給你開兩倍。”
李啟也朝我伸出了援手。
“我爸名下公司多,你進公司直接當財務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