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深在畫室的地板上躺了一整夜。
第二天叫醒他的，不是鬧鐘，而是瘋狂震動的手機和樓下嘈雜的砸門聲。
“陸景深！滾出來還錢！”
“陸氏倒閉了！把我們的血汗錢吐出來！”
“殺人償命！陸家人不得好死！”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窗邊。
隻見別墅大門外圍滿了憤怒的人群，有討薪的工人，有撤資的股東，還有看熱鬧的主播。
他們手裏舉著橫幅，往院子裏扔臭雞蛋和爛菜葉。
曾經高高在上的陸家，一夜之間成了過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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