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聞野臉色驟然一沉。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薑南溪的目光已經直直射向了學委。
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輸的人是宋聞野,你為什麼一定要侮辱他的女朋友?”
學委麵色一僵,薑南溪又嘲諷地笑了笑,“況且,我已經和宋聞野分手了,你們的賭注與我無關。”
說罷,她不等任何人回應,直接走出了包廂。
宋聞野楞了兩秒,臉色難看地追上了她。
“薑南溪,你怎麼又鬧分手?”
他把薑南溪堵在了包廂門外,壓低聲音解釋,“學委一看就是對柔柔心懷不軌。況且,你才是我女朋友,我們的事不該牽扯到別人。”
“再說......”
宋聞野看了眼薑南溪故意扮醜的臉,才繼續道:“學委是出了名的顏值怪,就算你真的陪了他一天,他也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薑南溪聽著這荒謬的話,忽然笑了。
喬柔柔被欺負,宋聞野恨不得昭告天下替她出頭。
可她被欺負,宋聞野不僅視而不見,如今還親手把她推給了別的男人。
“宋聞野,我說過,你不用和我解釋了。”
薑南溪退後兩步,才抬眼對他諷笑道:“你還要我重複幾次,我們已經分手了。”
宋聞野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閉了閉眼,深呼好幾口氣,才對薑南溪咬牙道:“和我分手?薑南溪,你別後悔!”
回答他的是薑南溪頭也不回的背影。
接下來的幾天,薑南溪申請了離校,住在了自己校外的房子裏。
她跪在奶奶的遺照前,手指輕輕摩挲過胸前奶奶送給她的護身符,才啞聲道:“奶奶,我終於要成為舞團首席了。即使......”
薑南溪碰了碰自己畫著醜陋妝容的臉,聲音裏也帶上了幾分哽咽,“即使沒有這張好看的臉,我也依然能在舞台上閃閃發光。”
說完,她俯身重重給奶奶磕了三個頭。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起身,房門就被人粗暴地踹開了。
薑南溪驚愕回頭,隻見兩個黑衣人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地反剪住了她的手臂。
“你們是什麼人?放開我!”
然而,她越掙紮,黑衣人鉗製她的力道就越緊。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黑衣人闖進薑南溪的家,不由分說開始打砸。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和奶奶一點點布置起來的家被打砸的稀爛,甚至奶奶的遺像也被隨手扔在地上,讓人踐踏。
“不!不要,你們住手!”
薑南溪幾乎目眥欲裂。
她死死盯著奶奶的遺照,從喉間迸出陣陣哀鳴。
就在她痛不欲生時,一道修長冷峻的身影,卻踩著滿室狼藉,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她身邊。
薑南溪抬眼望去,來人竟是宋聞野。
“為什麼讓人砸了我的家?”
她抬起猩紅的眼看向宋聞野,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裏擠出來般艱澀。
宋聞野抬起她的下巴,眼裏一片寒涼,“聽說,你要去南城舞團做首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