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平板刷視頻的時候,意外被推送了丈夫的抖音年度賬單。
上麵隻有關於生活繳費的支出。
可明明家裏的全部花銷都是我來負責。
我心下疑惑,點開看到最後一筆是一個小區的燃氣費。
這個小區我並不陌生。
是丈夫前妻的小區。
就在這時,丈夫急匆匆的從書房出來:“公司有事,我出去一趟。”
我撫摸高高隆起的肚子:“博宇,我肚子疼。”
他皺著眉頭看了眼手機:“不是還有兩個月才到預產期嗎?一會兒如果還是不舒服我給你叫輛車去醫院。”
他猛的關上門。
“公司那邊真的很急,我會盡快來陪你的。”
過了好久,視頻軟件彈出一筆訂單消息
“您已成功為宿豫小區八號樓2302充值電費。”
......
原來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公司有事,而是去了顧如媛家裏。
我立刻撥通周博宇電話:“你去找顧如媛了是不是?給我立刻回來!”
對麵沉默一秒,傳來一聲笑:
“嫂子不是我說你,你怎麼還這麼斤斤計較?”
顧如媛無奈的說道:“我要是真對周博宇有感情,我倆能離婚嗎?這麼多年我們早就是親情了。”
“我家突然斷電了嚇我一跳,我遠嫁過來人生地不熟的,實在沒有人才給周博宇打的電話。”
“如果你不願意,我現在就讓他回去好嗎?”
我還沒等說話,顧如媛立馬繼續說道。
“老周,你沉著個臉幹什麼,不是我說你,嫂子還懷孕呢,你得向著她點。”
過了很久,才傳來周博宇低沉的聲音:“我馬上就回去。”
電話被切斷了。
我從接通後就沒能說出一句話。
就好像他們兩個親密無間的沒有任何人能插進去一樣。
我和周博宇三年前相親認識的。
他條件極好隻是離過一次婚,他和我交代原因隻是因為和前妻三觀不合。
可是後來我才知道他們的不合是指不做夫妻,做兄弟。
兩個人毫無邊界感的勾肩搭背,卻對我說:“就是親情,就是朋友而已。”
婚禮上,周博宇並沒通知我就擅自邀請了顧如媛。
顧如媛則拉著我的手囑托道:“周博宇啊,這個人最悶騷了,你記得給他準備亮色的內褲。”
而我壓著憤怒,冷笑著把紅酒潑在她臉上。
“上過床的關係就別說自己是親情了。”
婚禮鬧得很不愉快,但好在周博宇從此再沒提過顧如媛。
三年下來,我都快要忘了這個人。
要不是這份賬單,我還不知道自己的丈夫一直養著前妻的生活全部!
我仔細瀏覽著周博宇的賬單。
他生怕我發現,特意用視頻軟件來給顧如媛繳費。
三年間網費,電話費,電費水費煤氣費從未間斷......
我冷著臉走進書房,用電腦一個個篩查周博宇的每一筆支出明細和社交媒體賬號。
隨著照片和截圖越來越多,我的眼眶也逐漸發紅。
哢噠,門鎖開了,我迅速退出了電腦界麵。
周博宇走進來扶住我的膝蓋,跪在我麵前,語氣溫和
“老婆,是不是自己偷偷生悶氣,眼睛都紅了?”
“如媛她一個人,還沒有工作,我這才去幫幫她。”
“我發誓我現在隻愛你一個人。”
可從電腦裏導進我手機的各種照片裏麵。
有一張是顧如媛的產檢報告書,和我一樣都是八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