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個同學麵麵相覷。
下一秒,“哈哈哈!”浪潮一般洶湧的嘲笑爆發,將白穗歲從頭到尾拍打了一遍。
“就你?白穗歲!你是首富大小姐,我還是總統女兒呢?”
“你是不是蜜雪冰城喝多了,腦子不清楚,做白日夢啊!”
“笑死了,全身上下加起來幾百塊錢,說自己是首富的女兒,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大的笑話!”
白穗歲看著自己全球都買不到的限量款高定,唇角扯了一下,笑得森冷。
她知道解釋也沒有用,於是定定看向宋知予,“宋知予,我沒有偷夏淺梨的畫筆,立刻,馬上滾出我的房間!”
宋知予的眸子,閃過一抹複雜,箍著白穗歲的力道也鬆了幾分。
這時候,夏淺梨走過來,語氣略帶哀求。
“穗歲,不管怎麼說,那支筆是曾老師送給我的,上麵有他的簽名,價值連城,對我來說意義重大,你趕緊還給我吧!”
宋知予神色很快染上不悅,冷眼開口。
“好了,乖,別鬧了,把畫筆還給淺梨,你想要筆我送給你,什麼樣的都可以!”
曾老是白穗歲的國畫啟蒙導師,那樣的畫筆她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偷夏淺梨的。
她不稀罕!
一聲嗤笑,白穗歲生生掰開宋知予。
“我說了,我沒拿,你們給我滾!”
“就是她拿的,她窮慣了,偷東西都是家常便飯,我們這裏誰家不是富可敵國,誰會拿淺梨的東西!”
“隻有白穗歲!”
“就是,我昨天還看到白穗歲在淺梨房間外徘徊!肯定是她偷的!”
“胡說八道,我路過而已,沒有偷東西!”
白穗歲拔高聲音,卻絲毫沒有動搖宋知予緊鎖的眉。
隻見他懶懶的拍了拍手,目光從白穗歲全身掃了一遍。
一聲令下,“既然房間沒有,搜她身上!”
“什麼?!”
還來不及反應,幾個兩眼放光的男生一擁而上,將白穗歲按在床上。
“宋知予,我沒偷!”
“宋知予!”
可她的嘶吼卻淹沒在一陣又一陣汙蔑的喧囂裏。
她掙紮著,痛苦的反抗,換來的卻是更暴力的壓製。
直到,“刺啦”一聲,單薄的內衣被男生一把扯開。
冰涼的淚水溢出眼眶,沙啞的喉嚨湧上惡心。
“予哥,她身上沒有!”
宋知予皺了皺眉,上前一步,俯身凝視著白穗歲,“你把東西藏哪了?”
白穗歲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拚盡全力給了宋知予一巴掌。
在一片絕望的朦朧中死死瞪著他。
“宋知予,你會後悔的!”
男人煩躁的擰眉,回眸看向夏淺梨,沉聲質問。
“夠了嗎?她這真沒有!”
夏淺梨身軀一抖,瞬間眼眶蓄滿淚。
“抱歉,是我誤會穗歲了,我們走吧!”
很快,房間再次恢複寧靜。
白穗歲就這樣像個任人擺布的玩偶,麻木的躺在床上。
宋知予歎了口氣,近,乎溫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淚。
頂著那張顛倒眾生的臉,語氣輕哄。
“行了,不就是脫個衣服,反正你又不是大小姐,名節這種東西,不值一提,再不濟,我負責到底!”
白穗歲看著他,目眥盡裂,眼眶瞪得仿佛要滲血。
她狼狽的爬起來,指著門框,嘶啞的吼。
“滾,給我滾!!!”
見他一動不動,白穗歲左右環視,瞥見床頭的台燈,抄起來猛的砸在宋知予臉上。
他重重挨了一下,眉骨磕破,刺眼的血緩緩滾落。
可他連眉都沒有皺一下。
溫聲道。
“這下消氣了?”
白穗歲被那副泰山崩於前仍舊麵不改色的模樣刺痛。
仿佛能令他動容的,隻有夏淺梨。
她不再發泄,極其自嘲的笑了。
“是我犯賤,怎麼會喜歡上你種人,我走!”
隨後,她隨手扯過一件衣服,離開了房間。
剛出門,迎麵撞上了夏淺梨,她慌忙拽住白穗歲。
“穗歲,抱歉,我的畫筆找到了,是我不小心落在了練習室......”
“我誤會你了,我讓知予給你道歉”
白穗歲垂眸,毫不留情的甩開她的手。
“不必了,我不需要了!”
說完她扭頭就走。
而她前腳剛離開,後腳一個西裝革履的老人出現在門外。
看到夏淺梨追上來問。
“哎,同學,你知道白穗歲在哪裏嗎!”
夏淺梨震驚。
“曾,曾老師?!你認識白穗歲?”
“嘿嘿,不瞞你說,她是我親傳弟子,聽說她要參加國畫比賽,我專門來給她鼓氣加油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