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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那晚，周星雲比之前自信了很多。

幾天後的晚會上，我在校門口看著直播裏妹妹自信又優美。

一曲終，禮堂的大門突然被撞開。

爸媽不顧保安的阻攔，衝上台，一把搶過周星雲手裏的話筒。

刺耳的電流聲響徹全場。

吳仙惠指著周星雲身上的禮服，大聲控訴：

“周星雲！你穿得這是什麼？”

“我們家就是個掃大街的！你哪來那麼多錢買這幾千塊的衣服？”

“是不是偷的？啊？”

周星雲嚇蒙了，拚命搖頭。

“不是偷的......是姐姐給我買的！”

吳仙惠一聽，更是火冒三丈。

上手就開始撕扯周星雲身上的禮服。

“脫下來！那是她岔 開 腿賺的臭錢！臟！”

“我們人窮誌不窮！沒有錢穿爛布條一樣能拿獎！”

周星雲雪白的肩膀露了出來，她尖叫著跪在地上，死死護住胸口。

“爸，媽，求你們別脫了......求求你們......”

台下一片嘩然。

無數手機鏡頭對準了衣衫不整、崩潰大哭的周星雲。

“家裏那麼窮，姐姐還買得起幾千的禮服給她？該不會真的是賣的吧？”

“窮就沒必要攀比這些吧，我覺得她爸媽教訓得也沒錯。”

聽著下麵的支持聲，周明德越說越來勁。

“周星雲，你跟你姐一樣賤，整天在外麵鬼混，就是個敗類！”

周星雲捂著胸口快扯落的布料，還在哭喊：“姐姐不是那樣的人......”

吳仙惠反手就是用盡力氣的一巴掌：“還敢頂嘴！”

不顧上來勸阻的老師，周明德對著觀眾席就跪了下來，聲淚俱下地拿出一張表。

“這是我們簽好的《自願退學申請書》。”

“為了供她讀書，家裏的都沒錢給她媽買藥治病......”

“她居然還敢嫌家貧、偷家財，這種沒廉恥的畜生，不配去讀什麼清大！”

周星雲掙紮著爬過去又被整個按倒：

“不！爸！我求你，你打死我都行，別毀了我的學業......”

當我衝進禮堂時，妹妹已經快哭暈過去了。

我衝上台，一把推開吳仙惠。

脫下外套，緊緊裹住瑟瑟發抖的妹妹。

轉過身，指著台下所有舉著手機的人，怒吼：

“誰敢拍！”

“保安呢？都死絕了嗎？還不上來管管？”

“信不信我舉報你們學校縱容暴力？”

保安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上來架走了還在撒潑的兩人。

後台休息室裏。

周明德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個敗家女！自己虛榮也就算了，還要教壞你妹妹！”

“你是不是要把你妹妹變成跟你一樣，整天裝假名媛騙人？”

我把妹妹擋在身後，再也控製不住我的情緒。

“虛榮？”

“這些年，我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

我一步步逼近他們，眼裏的恨意快要噴射出來。

“我忙得不知道，家裏其實早就得到了一千五百萬的拆遷款！”

“更不知道，你們把這一千五百萬，全給了無所事事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