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零年代分家產,爺爺嫌我是女娃隻留了個零錢罐。
可爸媽卻提出用老宅換這一個破罐子。
“妹妹,爸媽這麼想要,你這做女兒怎麼還不讓出來?這太不孝了。”
哥哥姐姐嘴上說的冠冕堂皇,可兩眼卻死死盯著零錢罐。
看到這一幕,我意識到他們也重生了。
前世,他們不僅霸占了老宅,還搶走了我的清北錄取通知書給妹妹。
我被逼的隻能南下打工。
可後來,我靠著發現了零錢罐裏麵的玄機賺到第一桶金。
成了有名的企業家,而妹妹則因為跟不上學習節奏被逼瘋。
她將一切都怪在我身上,趁一次回家過年拉著我一起自 焚。
再睜眼,回到分家產這天。
麵對想搶我零錢罐暴富的一家人,我當然是欣然成全。
前世能發財是我用了特殊手段,
這一次我不摻和,我看他們要怎麼靠那個鐵罐子發財。
......
爸爸、媽媽、哥哥和妹妹圍過來,他們目光緊盯著我手裏的鐵罐子:
“你是姐姐,你妹妹想要,你就讓給她吧。”
“都是一家人,你別那麼自私。”
見他們這麼想要爺爺留下的零錢罐,我知道他們都重生了。
上輩子,他們硬把鐵罐子塞給我,強行換走清北錄取通知書,
妹妹頂替我去讀書,而我卻得獨自外出謀生。
他們後來還總跟人說我命好:
“老頭攢的寶貝就在裏麵,她把東西一賣,得了五千塊呐,一下就發達了,也不接濟我們一家,可真是個白眼狼!”
如今重來一次,看著他們要把這個暴富的機會給他們最愛的妹妹。
我沒有哭,沒有鬧,反而欣然願意成全他們一家人!
我也想知道,他們要怎麼靠那個破鐵皮鐵罐子發財。
為了不讓他們看出來我也重生了,我緊緊攥著鐵罐子:
“爺爺隻留給我這個零錢罐,我還要靠它換路費去讀書。”
哥哥先著急起來:“爸、媽,我早說了,我們跟她說不通,直接搶走就是了。”
我躲開哥哥伸過來的手,抱著鐵罐子往門口竄:
“哥,如果你要搶我東西,我就嚷嚷起來讓人來看。”
見我不配合,哥哥高抬胳膊:“你還敢威脅我,信不信我打死你!”
已經被打過幾次的我習慣性地往後躲,衝爸媽哭叫:“爸、媽,我也是你們的女兒啊。”
“我已經回來了這麼久,為什麼你們還是把我當外人?”
爸爸臉色一僵,媽媽忙道:“怎麼會呢,我們當你是一家人,才跟你開的口。”
即便知道是哄我的,我心裏不住一酸:
“妹妹已經有很多東西了,為什麼還非要我的這個罐子,它又不值錢。”
他們四人很默契地隱瞞關鍵,隻說李清河一眼看中了。
妹妹李清河還很委屈:“姐姐,我不像你那麼聰明,能考上大學,過上好日子。”
“你不把大學的名額讓給我就算了,這罐子也不能給我嗎?”
見心肝寶貝不高興了,哥哥越發生氣,拿著木棍對我喊打喊殺。
爸爸拍著桌子道:“張清水,你才多大,就敢不聽我的話。”
“你要是不聽我的,你就別去清北上學!我一毛錢都不會給你,我看你怎麼過日子。”
我愣住了,眼裏積出一層水光。
媽媽輕輕歎了口氣:“清水,聽話,別惹你爸生氣。”
妹妹趕忙道:“姐姐,你怎麼能為了錢,就不聽爸爸媽媽的話?”
“爸爸媽媽對我們這麼好,你還頂撞爸爸,實在太沒良心了。”
爸爸一臉欣慰地看著妹妹。
永遠是這樣,妹妹隻需說兩句好聽話,爸媽就被她哄得找不到北。
出錢出力的我隻得到了厭惡和漠視。
我摸了摸鐵罐子,對他們說:“裏麵的東西都給你們,我留個罐子做紀念總可以吧。”
“當然不行,是我的,就得都給我。”
李清河一把搶過鐵罐,大力打開蓋子,果然在裏麵發現了隔間!
“真的有銀元!差點就讓你得到了好東西!”
哥哥興奮地兩眼放光,然後疼愛又寵溺地揉揉李清河的頭,伸手從盒子麵摸出一毛錢扔給我:
“喏,給你的補償,應該夠了吧!”
一毛錢直接被扔到地上,在塵灰裏打了幾個滾。
我撿起那毛錢收進口袋。
他們一家四口人,頭靠著頭研究罐子裏的東西,激動地滿臉紅光:
“確實有不少呢!”
“找找門路,價格應該能賣得更高。”
我轉身出去,嘴角噙著諷刺的笑,賣當然能賣,最多也隻就個十塊錢吧。
畢竟這年頭,冤大頭可不太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