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麵對執法隊的命令,霍銘驍滿麵驚色。
這次的保密行動明明做得很好,不可能會有人知道作弊一事。
可邵明珠已經怕得抖個不停,她死死地挽著霍銘驍的手臂,眼裏含著楚楚可憐的淚水,“哥,你一定要保護我,我好不容能出國留學的,你說過會帶我和小婉一起去國外生活,更何況,孩子還小,她不能沒媽媽陪伴的......”
霍銘驍當然不肯讓邵明珠去坐牢,他緊鎖眉頭,猶豫了片刻後,隻能對執法隊的人說:“作弊的不是邵明珠。”
執法隊的三人眉心一緊,“不是她?那是誰?難道今天參加考試的人不是霍同誌的繼妹邵明珠嗎?”
霍銘驍咬了咬牙,狠心說出,“是我愛人,林秋溪同誌。”
執法隊立刻說:“既然是她,那把人交出來,我們要帶她回去審訊!”
“人在那裏。”霍銘驍看向了地下室的方向。
十幾秒後,林秋溪便聽到地下室的房門被猛地推開,執法隊的人衝上來抓住她:“就是你作弊,和我們走!”
已經聽到了所有的林秋溪慘笑一聲,她已經沒有了掙紮的力氣,一雙眼睛裏充滿恨意,死死地瞪著門外的霍銘驍。
“這就是你給我的承諾?”林秋溪一字一頓地質問:“到頭來,你還是要保她,犧牲我?”
霍銘驍別開眼神,他沉聲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阿溪,做錯了事情就要擔當,我會常去監獄看望你的。”
“霍!銘!驍!”林秋溪忍無可忍地怒吼道,“你欺人太甚!我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說著,她看向身旁的執法隊:“我要揭發!作弊的人根本不是我,我隻是替考——”
話還沒有說完,迎麵被吃了狠狠一個耳光!
林秋溪耳鳴聲嗡嗡不斷,她不敢置信地轉過頭,看到是霍銘驍打了她。
他好像也震驚自己會親手打她似的,臉上閃過驚愕,可很快又咬牙道:“阿溪,不要發瘋,更別想害了明珠。”
“我發瘋?”林秋溪氣得全身發抖,“是你毀了我的人生!我不會再任你擺布!”
可不管她如何掙紮,霍銘驍也不準她再多說一句,向身邊的幾個下人使了眼色,一群人上來用布團堵住了林秋溪的嘴,甚至還踢打起她,要她不準再敢胡言亂語。
那些拳腳像雨點一樣落在她身上。
一次、兩次、三次......
林秋溪越發虛弱,再被打了100次拳腳後,林秋溪奄奄一息地垂下頭,嘴裏布團
掉落,鮮血也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執法隊這就要把她拖上車去,林秋溪在經過霍銘驍身邊時,他低聲對她說:“阿溪,你先不要急,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林秋溪冷笑著看向他,“霍銘驍......我和你......從這一刻起,再沒有任何夫妻情分了......”
霍銘驍隻當她是在說氣話,皺了皺眉,還沒等再開口,門外忽然走來戴著紅袖章的警衛隊。
他們舉起手裏的文件,擲地有聲道:“海島文工團賀團長發來電報,揭發霍銘驍與邵明珠串通作弊行為,同時,賀團長要將林秋溪同誌接回到海島文工團繼續工作,請各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