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洛洛臉上閃過一抹尷尬與惱怒,她急忙捂住額頭,氣若遊絲地說,
“老師......我、我頭好暈啊......”
眼見人“醒”了,雖然樣子有點惺惺作態,但周圍人還是鬆了一口氣。
輔導員和羅昊連忙一左一右扶起程洛洛,送上了疾馳而來的救護車。
車門關閉前,程洛洛瞥了我一眼,眼神陰鬱得能滴出水來。
我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風波過後,她非但沒收斂,反而和羅昊越走越近,不知在密謀些什麼。
接著,一次小組作業中,他們以“我成績好”為由,攛掇老師把我們分到了一組,並推舉我當組長。
我知道時,木已成舟,隻能硬著頭皮接下。
第二天,一位關係不錯的室友突然發來消息,
“豪哥,羅昊這兩天好不對勁啊!他明明跟老師說要做動物實驗,借走了迷醉試劑,但我剛看見他把迷醉劑又給了程洛洛!”
我關掉手機,冷笑。
果然耐不住性子了。
幾乎同時,程洛洛的微信如期而至:
【組長,教室太吵了。我和羅昊在學校轉角咖啡館訂了位,不如現在來討論討論小組作業?】
我回了兩個字:【好啊。】
正好,將計就計。
我迅速給室友和另一個號碼發出消息,
【可以開始了。】
到了咖啡店裏,我剛坐下,羅昊便滿臉堆笑地遞來咖啡,
“組長,先提提神,咱們再慢慢討論。”
我瞥了一眼那渾濁的液體,抬手將它推了回去,聲音冷淡,
“不必,我明天有體檢,今天不能亂吃東西。”
霎時,程洛洛和羅昊的臉色微微一僵。
程洛洛生硬地扯開話題,討論起作業。
短暫交談後,我借口去洗手間,尋思著找個理由脫身。
可剛擰開水龍頭,一塊濕漉漉的手帕從後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
“唔——!”
我瞳孔驟縮,奮力掙紮,一個念頭如電光石火般劃過腦海,
迷藥不在咖啡裏,而是在這手帕上!
然而為時已晚,強烈的眩暈感湧來,我像一攤軟泥,緩緩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墜入黑暗前,眼中的最後一幕畫麵,是羅昊那張嘲諷的笑臉。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