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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顧景琛照常坐在病床邊，替許薇掖好被角。

起身時，許薇攥住顧景琛的手腕，聲音滿是依賴:“阿琛，我總覺得冷，你陪陪我好不好？”

顧景琛沒抽回手，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思緒卻不受控地飄遠。

從前薑若微生病時，從不會這樣黏人。

她總說“我沒事，你忙你的”，哪怕燒得暈乎乎，也會強撐著給自己倒水，眉眼間是藏不住的倔強。

那時，他總是想強勢介入她的防線，將她裹進毯子抱起來，她會在混沌中摟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