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無語了。
男人看女人隻看頭發嗎?
他說的是上次跟沈知淵去酒吧玩,為了應景,我特意戴了個假發化了濃妝。
沈知淵覺得好玩,拍了一張發朋友圈。
沒想到夏明殊居然憑著一張照片和與我幾分相似的長相,成功冒充了我。
沒想到我本想拆穿她,反倒幫她坐實了這個身份。
“來人啊,把他們送回包廂去!”
夏明殊拿起那杯喝剩的橙汁,“你不是喜歡喝橙汁嗎?裏麵還有我喝過的,堪稱進口飲料。”
“來,乖乖喝下去。”
“呸!”我衝她吐了一口,“沈知淵是出差了,不是永遠不回來!你就不怕他回來讓你好看嗎?”
一句話說到了她的痛處,她抬手扇了我一耳光,“害怕的是你!我是他女朋友,等他回來宰了你!”
朋友們想過來救我,卻全被她的手下控製住了。
幾個人按住我,夏明殊死死捏住我的下巴,就要把那瓶有她口水的飲料給我灌進去。
閨蜜掙紮著大喊,“夏明姝,你敢灌清辭,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她的聲音帶了哭意,我知道,我的朋友們都哭了。
我是謝家獨女,爸爸媽媽的掌上明珠。
從小到大,他們從來沒見過我受這樣的委屈。
“清辭......”夏明殊卻停住了,她轉頭看向那個朋友,“真是個惡心的名字,你那麼維護她,要不你來幫她喝?”
她說著轉身走向小果。
小果掙紮,但是無果,被捏住了下巴。
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我能一起走過了二十五個春秋。
我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猛的掙開了束縛,一把推開夏明殊。
她手裏的飲料掉在地上,應聲而碎。
我幹脆轉身把桌子上所有的飲料全部掃在地上。
卻被工作人員按住了。
他們把我按在地上給夏明殊下跪,破碎的玻璃瞬間紮破了我的膝蓋。
“清辭,清辭,你疼不疼......嗚嗚嗚......”
包廂裏都是朋友們心疼的哭聲。
夏明殊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哈哈大笑起來,“真有意思,比看你們喝我的漱口水有意思。”
她用腳尖碾壓我的手掌,看他們被玻璃戳的血肉模糊。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讓你的朋友喝我的口水,要麼舔-幹淨我的鞋子。”
她把鞋子移向我,那上麵沾滿了鮮血、飲料、和一些不明汙漬。
幾人立刻死死將我的頭按在她的鞋上。
“舔吧,舔不幹淨一點,你們都別想從這站著出去!”
“我喝!”小果哭著說,“你們別欺負清辭!你拿過來我喝!”
“哼,晚了!”夏明殊輕嗤一聲,“你沒有選擇權,我要聽她說,誰讓她叫謝清辭。”
謝清辭。
我的朋友從未連名帶姓叫過我。
隻有我訂包廂的時候曾說過。
我回想了一遍今天的遭遇,抬眼看她。
“我跟你有仇嗎,你為什麼這麼恨我?”
“有仇?這兩個字真是太輕了,”她的目光變得狠辣,“如果可以,世界上所有的酷刑我都想讓你嘗一遍。”
“都給我按好了!”她脫下鞋子,“我要把這隻臭鞋塞進她的嘴巴裏!”
幾人立刻用力扒開我的嘴,夏明殊拿著鞋子就要往裏塞。
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趙雲春!我女朋友呢?”
是沈知淵。
他終於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