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福一向乖巧,從來不會亂跑。
保姆被她發狂的狀態嚇到,支支吾吾道:“夫人,福福它......它被送到狗肉店了......因為許小姐說,養寵物太費錢了,您一個家庭主婦,不配養......”
“什麼?”
薑拂雪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也毫無察覺。
薑拂雪一時無法接受這個消息,哭到喘不上氣。
保姆一時心軟,同薑拂雪說了狗肉店的地址。
薑拂雪連鞋都沒來得及換,心急如焚地找到巷子裏的狗肉店。
濃鬱的肉湯味從院內飄出,她聞到後扶著牆幹嘔起來。
忍著惡心的感覺,她抬腳走進去,打量了一下院內的環境。
終於,她看到角落裏塞著的一個小籠子。
福福渾身臟兮兮地蜷縮在籠子裏,看到她走近,瞬間兩眼雙光,汪汪叫出聲。
薑拂雪頓時落下眼淚,撲過去雙手顫抖地去開籠子。
但籠子被人上了鎖,她解不開。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出現在她背後,猛地一腳將她踢倒在地,“想偷老子的狗,找死!”
薑拂雪雙手緊緊抱著肚子,從喉嚨裏發出沙啞的聲音,“這是,是我的狗......”
大漢表情扭曲:“胡說八道!這可是老子花十塊錢收來的狗!已經被人預定了,待會兒就要宰了下鍋!”
一聽福福要被煮成肉湯,薑拂雪後背一冷,立刻伸出手拽住大漢的褲腿,“我可以花十塊錢買回來......”
大漢卻將她踢開,冷笑道:“你想得美!有人花五十塊定它,我憑什麼十塊錢賣給你!除非你能出比五十塊還高的價!”
“我可以!”
薑拂雪從兜裏掏出手機,查看餘額,發現隻有五十塊。
大漢輕蔑地瞥了她一眼,打算俯身去提裝有福福的狗籠,薑拂雪忽然衝上前用單薄的身體罩住狗籠,“請給我一分鐘!”
說完,她撥通了顧庭川的電話。
隻要顧庭川願意借她十塊錢,她就能救出福福!
誰知電話剛接通,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顧庭川低沉的吼聲就震得她耳朵發麻。
“薑拂雪,你敢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我讓你在家反省,你竟然逃跑!”
薑拂雪來不及解釋,低聲下氣地哀求:“庭川,你能不能先借我十塊錢,我要救福福的命!”
對麵一下子安靜下來,沉默了幾秒,顧庭川才出聲:“你為了一隻狗違背我的指令?薑拂雪,你真是瘋了!”
薑拂雪心臟疼了又疼,強忍酸澀,“庭川,你知道福福對我很重要,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它被殺!”
大漢在一旁不耐煩地催促:“好了沒有,一分鐘時間快到了,你要是拿不出錢,就趕緊讓開!”
薑拂雪等不到回應,心急如焚:“庭川,福福是我的命,如果它死了,我也不活了......”
顧庭川長歎一口氣,“薑拂雪,你讓我無話可說。”
他準備轉賬時,一隻白皙的手突然攔住了他的舉動。
許伊伊麵色凝重道:“顧總,我們先前約定過,不論是誰,遇到任何突發狀況,都不能打破我製定的規則!如果您要為夫人開先例,我會馬上終止我們的合作,離開港城!”
“別。”
顧庭川連忙握住許伊伊的手,溫聲哄道:“我不借了,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的薑拂雪如被雷劈。
她泣不成聲,“顧庭川,不要!”
顧庭川卻掛斷電話,留她獨自跪在狗籠前陷入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