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榆被帶了回去,囚禁在了臥室。
為了監視她創作,陳茉茉還命人在房間安裝了監控攝像頭。
她命令喬榆每天必須交出一段令她滿意的歌詞,否則便斷水斷糧。
如果她覺得詞作不佳,便會讓保鏢半夜用冰水將喬榆潑醒,逼她重寫。
而裴晏清,對此默許縱容。
一陣尖銳的刺痛將喬榆驚醒。
陳茉茉冷笑著鬆開掐在她後腰的手:“還在睡?歌詞呢?”
她眼神輕蔑,將一杯熱咖啡和一塊芒果蛋糕重重放下:“耽誤了我的發布會,別怪我不客氣!”
喬榆麵無表情,將一張手寫稿甩到她麵前。
陳茉茉剛要發作,目光掃過歌詞曲譜,瞬間轉為狂喜:“算你還有點用。”
然而這才華卻刺痛了她,她眼底嫉妒翻湧。
“歌詞寫得再好,你也永無出頭之日了。我勸你認清現實,乖乖當我的影子......否則會死的很慘。”
她將一杯熱咖啡遞給喬榆,眼神挑釁:“就和你姐姐一樣......”
喬榆瞳孔一縮,她都知道!
她居然還有臉提起喬晚!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猛地接過那杯熱咖啡,潑在陳茉茉臉上。
“啊——”她淒厲地慘叫一聲,“我的臉!”
就在喬榆抓起玻璃杯要砸下時,裴晏清猛地衝入,一把將陳茉茉護在身後,反手狠狠將喬榆推倒在地。
“哐當——”喬榆手掌按在碎玻璃上,頓時鮮血淋漓。
裴晏清看也沒看,慌亂地用西裝為陳茉茉擦拭,柔聲安撫:“別怕,我在這裏。”
“我隻是......親手做了咖啡和蛋糕想謝謝喬榆姐,”陳茉茉依偎在他懷裏,泣不成聲,“後天就是發布會了,我答應過爺爺的......我的臉毀了,一切都完了......”
“不會的,我給你找最好的醫生,你的臉很快就恢複了。”
聞言,陳茉茉才停住哭泣。
裴晏清看向喬榆,眼神冷硬如鐵:“喬榆!你就沒什麼要解釋的嗎!”
喬榆撐著流血的手站起,聲音嘶啞:“我解釋,你會相信嗎!如果我說她。”
“夠了!”裴晏清厲聲打斷,眼中滿是失望與厭棄,“你簡直無可救藥!”
“保鏢,按住她!”
兩名保鏢應聲而上,將喬榆死死摁住。
裴晏清鬆開陳茉茉,拿起桌上那塊芒果蛋糕,一步步走向喬榆。
“裴晏清!”喬榆劇烈掙紮,恐懼漫上心頭,“我芒果嚴重過敏,嗓子會毀掉的!”
“這是你欠茉茉的。”他眼神冷酷,沒有一絲動搖,“是你自作自受。”
話音未落,他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頜,將整塊蛋糕硬生生塞進她嘴裏,迫使她吞咽下去。
強烈的過敏反應瞬間襲來,喉嚨腫脹,呼吸艱難,喬榆的意識在灼燒感中迅速模糊。
再次醒來,鼻尖縈繞著消毒水的氣味。
嗓子裏的劇痛讓她瞬間清醒,她試圖發聲,卻隻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醒了?”裴晏清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他站在床邊,眼神複雜,愧疚與煩躁交織:“醫生說聲帶受損,需要時間恢複。”
他頓了頓,語氣生硬地補充:“不過,反正你以後也用不著唱歌了。”
“啪——”
喬榆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扇了他一記耳光。
他毀了她愛的男人,害死了她唯一的姐姐,如今,連她最後的音樂夢想也要扼殺!
裴晏清眸色一沉,猛地掐住她的脖頸:“我已經給你裴太太地位身份了,你還要怎麼樣,處處傷害茉茉,是不是我太寵你讓你忘了身份?!”
說罷,他狠狠將她甩回病床:“既然沒事,就滾起來參加茉茉的發布會!她大度,還給你留了位置,別給臉不要臉!”
望著他決絕的背影,喬榆躺在病床上,輕輕笑了。
隨後,她果斷離開醫院,回到別墅拿走了自己早就收拾好的行李,並將離婚證放在了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做完這些,她又去取了簽證,然後直奔機場。
候機時,手機瘋狂震動,無數信息湧入。
【喬榆姐,該不會是怕了,不敢來了吧?】
【喬榆!你死哪去了!我警告你......】
她麵無表情,將這兩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隨後點開另一條信息:
【一切準備就緒,靜待開場。】
喬榆回複了一個【OK】,隨後利落地拔出電話卡,扔進垃圾桶,頭也不回地走向登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