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3

說著，葉淑寧揚起一個惡意的笑來，徑直打開了豬舍的門，從裏麵叫喚了兩聲。

“喂，死母豬，你媽來了，滾出來給你媽看看你是什麼賤樣！”

豬舍裏麵傳來了響動。

我瞪大了眼睛，呼吸一滯，瞳孔驟然緊縮，幾乎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麼。

隻見我女兒不著片縷，毫無尊嚴地從豬舍裏麵爬出來，卑微地匍匐在地，不斷哆嗦身子。

“吃....吃的.....”

我再也看不下去，怒吼一聲。

“夠了！”

葉淑寧卻恍若未聞，臉上露出暢快的表情，抬腳踹翻了女兒。

“想要吃的？行啊，和以前一樣，吃完豬糞我就給你！”

這一句話讓女兒眼睛都亮了，她機械似的轉頭，衝向豬舍，趴在那些豬的排泄物上開始舔舐。

身後抓著我的幾個男人猥瑣笑笑。

“這母豬身材還挺好，上次我就花了一分錢，睡了她一晚，我要什麼姿勢她就擺什麼，比狗還聽話，哈哈哈哈哈！”

我眼睛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一樣，絕望地大聲嘶吼。

“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生！”

“宋家靠著我的工資補貼才過上今天的好日子，沒了我，你們什麼都不是，你們竟然敢這麼對我的女兒，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我拚了命掙紮，發了狠亂踢亂打。

身後的男人不耐煩將我扣在地上。

另一個聽到我不似作假的語氣，有些猶豫。

“她會不會說的是真的？宋家以前是村裏最窮的，一夜之間宋青衡拿出了二十萬.......”

“這女人身上穿的衣服也不便宜，會不會......”

還沒等幾人討論完，葉淑寧劈頭蓋臉地對著他們罵起來。

“你們還想不想在廠裏幹了？竟然敢質疑我老公身份？！”

“把她的嘴給我打爛，衣服扒了，一起丟到豬舍裏麵當母豬！”

幾個廠員頓時住了嘴，開始動手撕扯我的衣服。

我拚死反抗，卻被其中一人狠厲扇了一耳光。

“給我老實點，我不介意現在辦了你！”

有個男人徑直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我流下屈辱的淚水，恨意滔天，卷走我所有理智。

就在這時，村口方向趕來一個人。

是宋青衡。

他飛快掃了一眼混亂的現場，在見我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他咳嗽兩聲。

“還不把她放開！”

葉淑寧眼裏閃著怨毒的光，她挽著宋青衡，語氣不悅。

“老公，你管這個老母豬幹嘛？她居然敢說紡織廠是她的，真是瘋了！今天我必須好好教訓教訓她！”

宋青衡臉色登時沉了下來。

他一把抓起我，絲毫不見之前對我的尊敬，但不知想到了什麼，思忖片刻說道。

“這是那個豬女的媽，以前我救過她們母女，可能找我有點事。”

他將我拉遠了些，壓低嗓音。

“嶽母，你到底想幹嘛？”

聽到這諷刺的稱呼，我嘴角勾起一個嘲弄的笑。

“宋青衡，你有什麼臉叫我嶽母？你好大的膽子，我把女兒教給你，你居然背地裏這麼虐待她？！”

“紡織廠是誰的你心裏沒數嗎？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我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