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鐸冷哼一聲,徑直抱起還在抽泣的沈心怡,轉身下樓。
家庭醫生很快被叫來,小心翼翼地給沈心怡包紮燙傷的雙手。
她倒是能忍,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堅強模樣。
那三個剛從院子裏被叫回來的蠢貨兒子,正圍在她身邊。
雖然雙腿還在因為罰跪而微微顫抖,但看著我的眼神,已經充滿了仇恨。
老大沈明軒作為代表,語氣冰冷地開了口。
“姑姑,為了一個外人,你把家裏搞得烏煙瘴氣。”
“我把話放這兒,如果沈安瀾不滾出沈家,我們就帶心怡搬出去住!”
老二老三立刻附和:“對!我們帶著心怡一起走!”
我聽著他們幼稚的威脅,隻覺得荒謬。
幾個靠家族蔭庇的廢物,也敢來威脅我?
沈鐸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摘下金絲眼鏡,用一塊麂皮布不疾不徐地擦拭著。
他重新戴上眼鏡,鏡片後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淡漠。
“大姐,孩子們的話雖然衝動,但不是沒有道理。”
“你最近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脾氣也過於暴躁,已經不適合再管理沈家的事務了。”
“我會盡快召開董事會,暫時中止你的部分權限,對你,對集團,都好。”
聽著這話,我反而輕笑一聲,
我沒理他,徑直拿出手機,好整以暇地撥通了集團財務總監的電話,按下了免提。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財務總監恭敬的聲音:“董事長,您有什麼吩咐?”
我端起一杯茶,吹了吹熱氣,慢悠悠地開口:
“從這一刻起,凍結沈鐸,以及沈明軒、沈明哲、沈明祈名下所有的副卡、信托基金分紅。”
“收回他們名下所有的跑車和房產使用權。”
“立刻執行。”
沈鐸擦拭眼鏡的動作猛地一頓,皺起了眉頭。
“沈玉,你這是在胡鬧!我是集團總裁,你沒有權利這麼做!”
我放下茶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是沈氏集團最大的股東,是董事長,也是沈家的家主。”
“你這個總裁,說白了就是個高級打工的。”
“而我,是給你發工資的老板。”
我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既然想搬出去,那就淨身出戶。沈家的一針一線,都不許帶走。”
話音剛落,三聲手機震動幾乎同時響起。
那三個剛才還叫囂著要離家出走的“硬漢”,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
當看清屏幕上銀行發來的停卡凍結短信時,臉上那股子虛張聲勢的硬氣,瞬間垮得一幹二淨。
沈心怡忍著手上的劇痛,掙紮著從包裏拿出一張黑卡,遞到沈鐸麵前。
“爸爸,別求她!我還有積蓄,這些年您給我的零花錢我都沒怎麼用,我們不用看姑姑的臉色......”
結果,下一秒,POS機冰冷的提示音響起:“對不起,此卡已失效。”
那是沈鐸給她的附屬卡,主卡一停,自然就廢了。
看著瞬間啞火、麵麵相覷的五個人,我毫不留情地諷刺道:
“沒有沈家給你們的光環和金錢,你們連路邊的乞丐都不如。”
“想走的,現在就可以滾。”
“不想走的,就都給我閉上嘴,從今天起,按我的規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