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白芷挪開了她的腳,隱晦地讓保鏢往我褲頭塞了幾隻毒蠍子。
我霎時瞪大眼眸,蠍毒刺激得我渾身抽搐。
隊友們都已經被陸行珩趕到一邊收拾設備。
我隻好眼神求助般哀求地看向他。
他不禁一愣,下一刻卻被白芷撲了個滿懷。
“行珩哥,還好你趕來了,我真怕再也見不到你。”
見狀,他隻是輕描淡寫地瞥了眼我的手。
不等我抓住他的褲腳,他就摟著白芷走到一旁安慰她。
“下次這種事情讓保鏢來就好了,手疼不疼?”
看著他們相擁的身影,我的心冷得發疼。
我被帶著深入腹地後,陸行珩才命人給我鬆綁。
解放的瞬間,我顧不上害怕立刻把蠍子從身上抓下來。
看著腰上被咬出的十幾個血洞,我眼前一片眩暈。
“天呐!怎麼有蠍子!”
“沈隊你沒事兒吧?我這有血清。”
見狀,陸行珩卻一臉不以為然。
“她科考這麼多年,沒少被毒蟲咬傷,早就有了抗體。”
“就算不管她,她也能撐到離開遺跡的。”
但是隊友還在第一時間就給我注射了血清。
可是多年的經驗告訴我,血清對這種毒蠍子不管用。
“陸行珩,這個血清不管用,快送我回去......”
話音未落,他就不耐煩地打斷我。
“夠了!沈姝你還要無理取鬧到什麼時候?”
“這個血清是我定製的,能針對現有的超過180種毒物。”
“我看你就是被捧得太高了,再敢拖進度就滾出科考隊。”
我心底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和絕望。
蠍毒在我體內迅速擴散,我的身上泛起不正常的烏青。
饒是如此,陸行珩依舊視若無睹。
我和隊友被逼著壓在遺跡前摸索了三天三夜才破解了遺跡。
成功那刻,我終於支撐不住地跪倒在地,吐了滿地黑血。
陸行珩一行人卻徑直一腳踢開我,走向遺跡裏潛藏的寶箱處。
他拿起寶箱裏的一張紙,目光裏充滿狂熱。
“終於被我找到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聽罷,隊友們立刻不滿起來。
“陸總,來之前你可說過要分我們一杯羹的。”
話落,陸行珩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下一瞬,他的保鏢把我和隊友們統統圍了起來。
我瞬間警惕了起來:“陸行珩,你現在是想過河拆橋嗎?”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眼中滿是不屑。
“我從來沒想過要留你們的命,隻有死人才能閉嘴。”
我震驚地看著他,前世隊友們的失蹤原來真的不是意外。
話落,他的保鏢把我們全都拖到了距離最近的流沙坑。
陸行珩冷眼看著我們在流沙坑裏拚命掙紮。
“這頓流沙盛宴才是給你們的報酬,寶藏我就收下了。”
“你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話落,他甚至命令保鏢往流沙坑丟炸藥。
隊友們拚命地求饒和哭號,他卻不為所動。
流沙很快掩埋了我的脖頸,我絕望地閉上雙眼。
就在流沙即將掩埋我鼻頭時,頭頂傳來直升飛機的轟鳴聲。
“國寶局特衛隊,所有人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