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南洲聲音艱澀：“媽，你在說什麼呢？”
蔣母並未察覺到他的異樣。
她從桌上拿起一本紅色的離婚證塞到他的手裏。
語氣輕快：“幸好七天前她已經簽了離婚協議，現在你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輕飄飄的幾頁紙卻如同千斤重，讓蔣南洲頭暈目眩，整個人都搖搖欲墜。
“媽，你是不是和笙笙故意聯合起來嚇我，這都是假的對不對？”
他死死盯著蔣母，期待她告訴自己，這隻是一場惡作劇。
然而蔣母卻蹙起了眉頭。
“誰會拿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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