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當時並不知道得罪了蕭暮雲的後果。
而是急匆匆回家將這件事告訴了爹娘。
我們還沒來得及商量好對策,院子就被一群官兵包圍。
他們沒說一句話就一刀刺穿了阿娘的胸膛。
我抱著痛苦哀嚎的阿娘,聲音顫抖得連自己都聽不清:“他們是...宋一辰的爹和娘,宋一辰現在是將軍,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官兵卻冷笑砍下了阿爹的一隻手。
阿爹痛苦的爬向我,一眨眼就被割下了頭顱。
我像一隻被激怒的野獸,拿著殺豬刀瘋了一樣地衝過去。
還沒走幾步就被一腳踢翻在地。
站在我麵前的蕭暮雲笑得一臉癲狂。
“這肮臟的賤民怎麼配給一辰當爹娘,一起解決了免得以後麻煩。”
我絕望的嘶吼,發出野獸般的悲鳴。
身體卻被蕭慕雲身邊的人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殺害了一辰的爹娘,和男人廝混,你說一辰還不會不會認你做娘子?”
她的話音剛落。
我的頭上被人猛地一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醒來,我已經赤身露體地和陌生的男人躺在床上。
身邊還有爹娘咒罵我的血書。
宋一辰雙目赤紅地站在我麵前。
我努力的嘶吼,想要和宋一辰解釋清楚。
可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蕭暮雲挽著宋一辰的胳膊憤怒地指責我。
“葉星這個賤人肯定是在床上玩得太瘋狂喊壞了喉嚨,才出不了聲。”
憤怒衝昏了宋一辰的頭腦。
他嘶吼著,咆哮著,斬斷了我們的婚書說要將我扒皮斷骨。
我不怕,我隻是恨。
我恨,仇人就站在麵前我卻不能告訴宋一辰。
手上刀子跌落在地的“叮咚”聲讓宋一辰恢複了理智也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實。
宋一辰鬆開手將我甩在地上,我本能地大口喘息。
突然,蕭慕雲大步走到我麵前,指著地上的刀。
“葉星你嫉妒一辰對我好,拿刀想要行刺我對不對?”
她靠在宋一辰懷中,委屈著眨眼睛:
“一辰,我好害怕,葉星會像當初害死爹娘一樣害死我們的孩子。”
我咬牙,憤恨地抬頭:“我沒有,是你害死.....”
話還沒說完,就被宋一辰一腳踩住了頭。
“賤人,我不會給你傷害慕雲的機會。”
“給我砸!”
他一聲令下,身邊的侍衛一擁而上將我賴以生存的肉攤砸得稀碎。
可他還不解氣,踩著我的腳越來越用力。
我疼得渾身哆嗦。
突然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
“放開我娘親。”
宋一辰踩著我的腳明顯在顫抖。
他聲音中滿是不可思議,“葉星,這是...這是你的孩子?”
我剛想解釋小寶是當年我和他一起從河邊撿來的小孩,宋一辰被抓了壯丁不久,小寶的養父母就把他送了回來。
話還沒出口,蕭暮雲疾步上前掐住小寶的脖子。
“賤種,你肯定是葉星在一辰出征前就和別的男人懷上的野種對不對?”
我流淚慌忙搖頭。
可恐懼死死勒住喉嚨,我怎麼也發不出聲。
小寶漲紅著臉大喊著讓我救命。
拚命磕頭的劇痛讓我恢複了片刻冷靜。
我哭著哀求:
“孩子還小,求你們放了他,是我沒管教好他,你要罰就罰我吧。”
可無論我怎麼說,蕭慕雲都沒有放手的意思。
她眼睛裏還閃爍著欣賞的快感。
看著小寶臉色鐵青,我徹底慌了。
拚命地對著宋一辰求饒:“小寶是我們.....”
話還沒說完,就被宋一辰一腳踹在我的胸口。
他額頭青筋暴起,怒斥:
“我們的孩子?我出征五年,你我和離兩年,這孩子明顯有八九歲,怎麼可能是我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