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剛觸到封麵,判厄筆突然一震。
她僵住。
不是震動,是警告——筆身微顫如弓弦繃緊,卻無墨痕浮現,也無灼意傳回。這感覺她認得,入司三年來隻出現過兩次:一次在母親滯影收押前夜,一次在血祭案凶手咽氣瞬間。那是活物將死、魂靈將裂的前兆。
她緩緩抽出那本冊子,翻開第一頁。
空白。
第二頁。
仍是一片空白。
第三頁。
一行極細的小字浮現出來,仿佛由血絲織就:
“下一個看見這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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