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恒被他們這麼來回磋磨，氣到口不擇言，指著蘇黎的鼻子道：“謝知院，樓司直，你們也莫要為難我一個當差的，蘇常參是男是女，一驗便知！你們去問問蘇常參敢不敢驗？！”
“放肆！”謝辭大喝一聲，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怒火，“宋押司好大的官威，竟然敢要當街驗證朝廷命官的身？是誰給你的膽子？！”
驗一個朝廷命官的身，無論是處於什麼樣的情況，這都是極大的侮辱，蘇黎要是真驗了，即便後來無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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