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棲，那天我和周回的對話你一定沒有聽全。”
“也謝謝你，幫我下定決心。”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無措地抖了聲音。
“你要......銷毀我？”
“隻是讓你忘了我。”
實驗室的數據應該都在他的大腦裏。
現在銷毀，我實在對不起周回。
“不要......銷毀我吧，別讓我忘——”
“滴！”
我按下了遙控器。
他懇求的聲音戛然而止，錯愕的視線也逐漸渙散，陡然被抽空力氣一般，跪倒下去。
我沒有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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