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裏一沉,“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他收起手機,“既然你要捐器官給陌生人,那我就讓那些陌生人拿不到。”
“我會讓醫院取消你的捐獻申請。”
“然後,我會用顧家所有的資源給你治病。”
“讓你痛苦地活著,直到你答應救筱筱為止。”
我瞪大眼睛,“你瘋了!”
“是你逼我的,”他冷冷道,“顧念,你太自私了。為了你那點可笑的自尊和怨恨,你寧可傷害無辜的人。”
“你和當年一樣,還是那麼惡毒。”
說完,他拉著顧筱離開了。
我躺在床上氣得渾身發抖。
當天晚上,醫院來人通知我,捐獻手術取消了。
“有人舉報說您的精神狀態不穩定,不適合做捐獻決定。”
“我們需要重新評估您的精神狀況,至少要一個月。”
第二天,我被轉到了S市最好的私立醫院。
病房是VIP套間,主治醫生是國內最權威的腦科專家。
顧知寒站在病房裏,冷冷地看著我。
“好好配合治療。等筱筱的手術做完,你想死想活,隨便。”
“顧知寒,你這是非法拘禁!”
“隨便你怎麼說,”他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我是在救你,誰能說什麼?”
“你就是個魔鬼!”
“是你逼我的,”他走到床邊,俯身看著我,“顧念,你要是早點答應,也不用這麼麻煩。”
我看著他的眼睛,裏麵滿是瘋狂和執拗。
我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到。
“好,”我閉上眼睛,“我答應。”
他愣了愣,“你說什麼?”
“我說,我答應救她,”我睜開眼,平靜地看著他,
“但我有個條件。”
“說。”
“手術之後,你們不許管我,讓我自己選擇怎麼死。”
他沉默了一會兒,“好,我答應你。”
第二天,我被推進了手術室。
顧知寒站在門口,神情複雜地看著我。
“念念......”
我沒看他,閉上了眼睛。
手術進行了四個小時。
很成功。
我的一部分肝臟,再次被移植到了顧筱體內。
術後,我被送進了ICU。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起。
“病人心臟驟停!準備搶救!”
心電監護儀發出長長的一聲鳴響。
我的心跳停止了,靈魂慢慢飄出了身體。
透過玻璃,我看見顧知寒站在外麵。
他正和醫生說話,神情因為顧筱的手術成功而變得放鬆了許多。
聽到我的死訊後,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就在這時。
ICU外麵傳來一陣騷動。
“顧總!顧總!”
是助理的聲音。
“七年前的事,我們查清楚了!所有證據都在這裏!”
助理遞給顧知寒一個平板電腦。
顧知寒接過來翻看後,臉色漸漸變得煞白。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