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讓他的情婦逃避法律製裁,我那位律師丈夫泄露了保密信息。
兩名關鍵證人無端遭到滅口。
我也被冠以“瀆職”的罪名,在牢中度過八年時光。
重獲自由那天,我推開家門,眼前是張燈結彩的場麵。
陸以辰身穿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站在中央。
姿態依然從容。
主持人滿麵笑容地將我帶到客廳中央。
“蘇尋小姐,今天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你願意再嫁一次陸以辰先生嗎?”
他深情地注視著我。
“阿尋,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我冷眼瞧著他。
“一個背著案底的勞改犯,怎麼配得上你?”
...
陸以辰的身體猛然一晃,嘴角向上扯了扯。
當年我被判刑入獄時,他就是用同樣的“深情”,騙我簽了離婚協議。
客廳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聽。
“蘇尋!當年要不是你牽扯進那樁麻煩,以辰需要用離婚來保全自己?”
“沒有以辰,我們都得被你牽連!”
陸以辰的妹妹陸雪走到我麵前,聲色俱厲地指責:
“他現在肯給機會,接納你這個‘有汙點’的人,你不該心存感激嗎?”
我看了她一眼,沒有答話。
漫無天日的牢獄時光,讓我習慣了不與人爭辯。
親戚們見我不作聲,以為我還像以前一樣“好欺負”。
都想過一過“嘴癮”。
姨媽斜著眼睛瞥我,尖著嗓子嚷道:
“你這種坐過牢的,在以前就是過街的老鼠。”
“也就以辰還要你,不然我們早把祠堂裏你爸的靈牌給撤了!”
表妹在一旁幫腔。
“就是就是,當年因為你的疏忽導致兩條人命沒了!”
“以辰這些年一直替你善後,否則你連監獄出不來!”
他們顯然收了陸以辰的好處,比以前還恬不知恥。
是我的疏忽害死證人?我幾乎要笑出聲。
八年前的案子執行前夜。
陸以辰向我反常打探證人安全屋的位置和轉移路線。
我感到疑惑,自然以保密為由拒絕。
出發前夜,他執意讓我駕駛他的車,聲稱更隱蔽安全。
可那輛車裏,早就被他安置了竊聽器。
隻因我的調查對象是宋明薇,他的初戀。
宋明薇涉嫌多起重大的跨國洗錢案件,被公安列為頭號嫌疑對象。
陸以辰,為了她不惜將我和證人置於絕境。
車輛駛過一段山路,我們遭受了精準的伏擊!
槍聲炸響十麵埋伏,證人喪命。
一同執行任務的同事接連倒在我麵前。
案件調查啟動前,他跪在地上緊抓我的手。
拿出一張CT片苦苦哀求。
“阿尋,我們有了孩子,我絕不能有事...”
為了孩子,我扛下了“瀆職”的罪名。
可判決書送達那天,他便將離婚淨身出戶協議推到我麵前。
“孩子我已經打掉了,我不想讓他有一個罪犯母親。”
“還有你的所作所為,對我的律師事業有影響,離婚吧。”
我憤怒地將鋼筆折彎,卻阻止不了我噩夢的開始。
獄中,“害死證人”的罪名讓我成為眾矢之的。
加之逃脫罪責的宋明薇,特意安排獄警對我進行“特殊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