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事情又有了新的變化。
林曉曉開了一場直播。
直播間裏,她沒有化妝,素麵朝天,眼睛又紅又腫,哭得梨花帶雨,說她和周毅隻是純潔的師兄妹關係。
她說她丈夫早逝,一個人拉扯孩子長大非常不容易,周毅是看她可憐,才像親哥哥一樣對她多加照顧。
她還曬出了很多所謂的“證據”。
比如,周毅給她轉賬的截圖,每一筆的備注都寫著“借款”。
比如,她兒子小傑生病時,周毅在醫院陪護的照片,她說那是因為她自己也累病倒了,周毅是作為長輩來幫忙。
最關鍵的是,她拿出了一份DNA鑒定報告。
報告上清清楚楚地顯示,周毅和她兒子小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我不知道宋瑤姐為什麼要這麼汙蔑我,”她對著鏡頭,哭得泣不成聲,“如果是因為我占用了師兄太多時間,讓她產生了誤會,我在這裏向她道歉。我願意退出,再也不和師兄有任何聯係,隻求她不要再傷害師兄了。他為國爭光,不應該被這樣對待。”
這場直播的效果出奇的好。
輿論瞬間反轉。
“原來是借款啊,我就說嘛!周冠軍不是那樣的人!”
“這個前妻也太惡毒了,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簡直是蛇蠍心腸!”
“心疼周冠軍,攤上這麼一個前妻,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林曉曉好可憐,又漂亮又善良,一個人帶孩子太不容易了,那個宋瑤簡直不是人!”
周毅的團隊立刻抓住這個機會,買了大批水軍下場,鋪天蓋地地通稿,將我塑造成一個“為了錢財不擇手段、嫉妒成性的惡毒前妻”形象。
我的公司徹底癱瘓了,所有合作方都發來了措辭嚴厲的解約函。
連我好不容易給念念找的幼兒園,都打來電話,委婉地表示,希望我們能主動退學,因為其他家長聯名投訴,怕我“影響不好”,會“帶壞他們的孩子”。
我抱著被退學回家的念念,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裏,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
周毅以為,這樣就能打倒我嗎?
他太天真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之前發過郵件的號碼。
“喂,張律師嗎?是我,宋瑤。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