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很快就來了。
婆婆和周雅菲被以尋釁滋事的罪名帶去了派出所,直播間也被強製關閉。
周浩跟在警車後麵,哭喊著“媽”、“小雅”,樣子狼狽不堪。
這件事很快就上了本地新聞,標題是《女子創業成功被前夫家惡意騷擾,網絡直播造謠被拘留》。
之前在直播間罵我的人,紛紛開始道歉,輿論瞬間反轉。
我的公司也因此名聲大噪,“念想”係列食品的銷量更是節節攀升。
我乘勝追擊,推出了幾款新產品,還請了當紅明星做代言,公司的規模越來越大。
而周家,卻徹底亂了套。
婆婆和周雅菲因為有案底,周雅菲被大學直接開除,婆婆也被小區的廣場舞大媽們排擠。
大哥大嫂因為沒人帶孩子,天天吵架,鬧著要離婚。
癱瘓在床的公公因為沒人精心照顧,生了褥瘡,渾身發臭。
周浩更是焦頭爛額,工作頻頻出錯,被公司辭退了。
他們把這一切都歸咎於我。
一天晚上,我剛從公司出來,就被一個黑影撲倒在地。
是周浩。
他滿身酒氣,雙眼赤紅,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
“李靜!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的!我們家全被你毀了!”他掐著我的脖子,力氣大得嚇人。
我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死亡的恐懼籠罩著我。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一個身影飛速衝了過來,一腳踹開了周浩。
是我的新任保鏢兼司機,一個退伍特種兵,叫陳鋒。
陳鋒三下五除二就把周浩製服,反剪著他的雙手壓在地上。
我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
“李總,您沒事吧?”陳鋒關切地問。
我搖搖頭,看向地上還在不停咒罵的周浩。
“報警。”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蓄意傷人,足夠他喝一壺了。
周浩因為故意傷害罪,被判了三年。
我趁機起訴離了婚。
聽到判決的時候,婆婆當場就暈了過去。
周雅菲則衝過來想打我,被法警攔住了。
“李靜!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她聲嘶力竭地尖叫著。
我看著她扭曲的麵孔,內心毫無波瀾。
從我決定離開的那一刻起,這些人就再也傷害不到我了。
處理完周家的事,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事業上。
食品廠在我的經營下,規模擴大了好幾倍,成了市裏的納稅大戶。
我爸媽留下的獨家配方,也讓我成了行業裏的傳奇人物。
很多人想來挖我的配方,甚至有人出價上億,都被我拒絕了。
那是爸媽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陳鋒一直跟在我身邊,沉默寡言,但總能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他會幫我擋掉不必要的應酬,會在我疲憊的時候遞上一杯熱茶,會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擋在我身前。
我知道,他對我的感情,已經超出了雇主與保鏢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