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婆家免費當了七年保姆,端屎端尿,伺候癱瘓的公公,帶大一對雙胞胎侄子。
因為來例假,血染了一片紙尿褲。
飯桌上,當大學教授的小姑子,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手腳不幹淨的賊。
全家人都在附和,老公讓我跪下給侄子道歉。
我心如死灰,準備離婚。這時,失蹤多年的父母給我留下的三千萬信托基金到期了。
......
“嫂子,你怎麼能偷小寶的紙尿褲?那可是德國進口的,一片三十多塊,你用得起嗎?”
飯桌上,小姑子周雅菲突然發難,把一片帶著血的紙尿褲“啪”地摔在我麵前。
我渾身一僵,全家人的目光像刀子,一下下紮在我身上。
“我......我那個突然來了,沒準備,就臨時用了一片。”我小聲解釋,臉頰發燙。
婆婆翻了個白眼,筷子往桌上一拍:“來了?你不是早就絕經了嗎?騙鬼呢!我看你就是手腳不幹淨,想占我們家便宜!”
老公周浩也皺著眉,一臉不耐煩:“李靜,多大點事?跟小寶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我看著他,心一寸寸涼透。
道歉?
就因為我用了他侄子一片紙尿褲?
我嫁到周家七年,像個陀螺一樣連軸轉。
癱瘓在床的公公,我給他擦身翻背,端屎端尿,沒讓他生過一個褥瘡。
老公大哥家的一對雙胞胎,我從喂奶換尿布帶到上幼兒園。我自己的衣服都是地攤貨,卻給他們買幾百塊一雙的學步鞋。
我以為我的付出,至少能換來一點尊重。
可現實,卻把我按在地上,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我沒錯,我不道歉。”我抬起頭,迎上他們的目光。
“反了你了!”婆婆指著我鼻子罵,“我們周家怎麼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
“哥,你看看她,一點規矩都沒有!”周雅菲在一旁煽風點火,“讓她跪下,給小寶磕個頭,不然這事沒完!”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周浩,期盼他能為我說一句話。
他卻隻是冷漠地看著我,吐出兩個字:“跪下。”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渾身的血都凝固了。
七年的婚姻,七年的付出,成了一個笑話。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帶倒,發出刺耳的巨響。
“這婚,我離了。”
我說完,轉身就走,沒理會身後婆婆的尖叫和周浩的怒吼。
我剛走出小區,手機震了一下,是一條銀行短信。
【尊敬的李靜女士,您尾號xxxx的銀行卡於今日收到信托基金轉入款項30,000,000.00元,賬戶當前餘額30,000,008.52元。】
三千萬?
我反複確認了好幾遍。
是爸媽。
他們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因意外失蹤了,所有人都說他們死了,隻有我信他們還活著。原來,他們給我留下了這筆錢,設定在我三十歲生日這天到賬。
今天,是我三十歲的生日。
我蹲在路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怎麼也止不住。
這不是傷心的淚,是委屈,是解脫。
我拿出手機,給周浩發了條信息:【我淨身出戶,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然後,我拉黑了周家所有人的聯係方式。
第二天,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了周浩一個上午,他沒來。
倒是婆婆的電話,通過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李靜你這個賤人!想造反是不是?趕緊給我滾回來做飯!”
我直接掛斷,拉黑。
小姑子周雅菲的短信也來了。
【嫂子,你一個沒學曆沒工作的黃臉婆,離了我們周家,你連飯都吃不上。我哥給你台階下,你就趕緊回來,別做什麼春秋大夢!】
我冷笑一聲,刪掉短信。
我沒回那個讓我作嘔的家,而是去五星級酒店開了最好的套房,舒舒服服泡了個澡,然後去奢侈品店給自己從頭到腳換了一身行頭。
看著鏡子裏那個容光煥發的自己,我才發現,這七年,我虧待自己太多了。
晚上,我約了好友律師張嵐吃飯。
她聽完我的遭遇,氣得當場就要掀桌子:“這他媽是人過的日子嗎?李靜你就是太包子了!這婚必須離!財產必須分!你當牛做馬七年,保姆費都不止這個數!”
我喝了一口紅酒:“財產我一分不要,我隻要快點解脫。”
“你傻啊!”張嵐恨鐵不成鋼,“你淨身出戶,他們隻會覺得你好欺負,以後指不定怎麼編排你!”
“我有辦法讓他們後悔。”我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我爸媽留給我的,不隻是一筆錢,還有一家瀕臨破產的食品廠。
這家廠子,是我爸媽當年的心血。
我決定,要把它重新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