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追在李書祥身後的三年,他才答應和我一起了。
誰知就在我們成為男女朋友的第一天,他的白月光回國了。
那時的他和我說:「沐青青,你是個好女孩子,但我們真的不合適,你也知道我愛的一直都是宋書娜,所以我們分手吧!」
我沉默的回了個字,「嗯。」
他的朋友也紛紛的勸解:「隻要李哥愛你,結不結婚有那麼重要的嗎?」
「我兄弟給你追求他的機會就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李書祥麵無表情的說道:「青青,我們分手吧,以後就再見了。」
我回了一句「好。」
然後轉身離開。
他的朋友在身後嘲諷:「不會吧,不會吧,兄弟,她真的同意和你分手了。」
一群人哄堂大笑。
「你們說,這次沐青青能堅持多久?」
一個月後,李書祥第一次主動聯係了我,「沐青青,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那我勉為其難給你個當情人的機會。」
傅宴禮摟著我的腰,我將手中剛拿到的小紅本發過去,「李少,我們已經分手了,更何況我已經結婚了,你在這麼糾纏我真的好嗎?」
1
追在李書祥身後的第三年。
就在我們快要結婚時,他的白月光回來了,他還要和我分手,讓我這些年的所有努力都白費。
還真是可笑。
我以為我們會清淡的過完這一生。
他還特意組了一個局給宋書娜接風洗塵。
他的朋友問:「你這是準備和宋書娜舊情複燃了,那沐青春怎麼辦。」
李書祥冷笑一聲:「她能不能接受是她的事,與我何幹?」
「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就同意了她的告白,寡淡無趣,現在想想就後悔。」
他的朋友調侃道:「不是吧,沐青春人不但長得漂亮,還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呢!這你都不心動。」
直接讓人搓了搓小手,就差流口水,猥瑣道:「話說她要是不接受你倆分手的話,那我可就下手了。」
李書祥輕蔑一笑,十分自信道:「隨便你,你要是能追到她,我到時候給你送一輛跑車作為份子錢,你看我如何?」
一群人炸起來了,又是幹杯,又是下注的。
「哈哈,我賭兩天就能自己把自己哄好,你們說呢?」
他們約定誰能把我追到手,就讓李書祥把南郊的那塊給誰。
我加班回的晚,剛好在門口聽了個熱鬧,聽完了這個熱鬧,我轉頭就離開了。
不過也沒有人會在意。
2
那天後,李書祥帶著張書娜到處參加派對,到處秀恩愛,變相的公開了她的身份。
送別墅,送豪車,珠寶鑽石好像不要錢一樣送。
人人都在祝福他得償所願,抱得美人歸。
從那天起我再也沒有主動聯係他了。
李書祥再次組局,直接當著眾多朋友的麵告訴我。
「這些年要不是張書娜不在,你以為你真能追上我,搞笑吧!所以現在我準備和張書娜結婚,分手吧!」
我沉默的與他對視。
現場安靜,氣氛緊張。
他的朋友紛紛調解道:「你就知足吧,要不是娜姐不在,你以為你有機會追得上我們書祥哥。」
「更何況你們身份相差太大,給了你追求他的機會,就不錯了。」
李書祥麵無表情的說道:「分手和當情人你選一個吧!」
我有些好笑,他哪有臉說出這句話。
我看了一眼他,回應道:「分手。」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爽快的答應,打的他措手不及。
李書祥猛的站起來瞪著眼睛問:「你確定嗎?」
「沐青青,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打斷他,再次肯定的說:「我不接受給任何人當小三的,你也不可以。」
他眉頭緊蹙,像是壓住了某種得意,一副「我就知道你在作」的表情。
「這幾天你就好好反省反省你自己,等你冷靜下來,再回到我身邊吧。」
我:「我是認真的,分手,我們好聚好散不好嗎?為什麼還要多糾纏呢?」
李書祥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便你哦,分就分唄。」
我禮貌一笑,「我還有事,先走了,就不奉陪了。」
他的朋友在身後嘲諷:「天啊!她還挺有骨氣的哈。」
「既然都分手了,說話必須要硬氣。」
「人家可說了,不當小三,要當你正牌夫人呢!哈哈哈。」
「你們說,她這次多久會求和呢?」
「也是,高三那三年追你追的有多瘋狂,我們又不是不知道。」
「那時就因為你和別的女人多說了句,就要死要活的,最後還不是她自己求複合的。」
我快步離開,熱淚滾落,嘴角不可一樣的往上揚。
三年了,最終我們還是以分手收場。
3
我這錄音發給了李母,這次她什麼也沒有說,默認我的離開。
聘金,這些年的禮物和錢基數歸還給李母。
也承諾分期還剩下的錢。
我像一頭滿血複活的困獸,終於得以解脫,如釋重負。
雖然對未來的一絲忐忑,但我堅定自己的選擇。
我收拾了我所有的東西,不屬於我的東西,我一樣也沒有動,屬於我的我也不會留下。
以及我母親留下來的那套房子。
晚上我拿著手機就出門,來到閨蜜開的一家酒吧!
閨蜜摟著我的腰進去,在前排卡座坐下,宛如古代青樓的老鴇。
「寶子,我這有一批好看的男模,看完之後絕對讓你滿意。」
我說:「你怎麼下的去手,他們可都是大學生生。」
閨蜜笑嘻嘻的說:「放心好了,他們就負責唱歌跳舞,我們負責欣賞他們美顏和身材就好了。」
閨蜜在大學期間鬧著要創業開酒吧,她家裏人當時是不同意的,也不願意拿出一分錢來。
那時我的母親還在醫院治療,李母都會按時支付我的醫療費,並不需要我來插手。
我也攢了一點錢,同樣也藏著私心,索性就將錢全部交給她。
不參與管理,隻提供建議和方法。
酒吧就在我們大學旁邊,服務員一半都是來兼職的學生。
這幾年來,這酒吧的生意也是越來越好。
到手裏的分紅也越來越多。
我又在酒吧旁邊開了一家咖啡館。
但畢業一年以來,我一直圍繞著李母和李書祥轉。
也隻是偶爾來店裏放鬆放鬆。
閨蜜打了個響指,朝調酒師說「調一杯寓意浴火重生的酒給我閨蜜。」
「別說姐妹不給力,今晚可是給你叫來了好幾個帥哥。」
「不管是顏值還是實力都甩李狗好幾條街呢!」
我笑著推開她,「你就安分點吧。」
4
看著一個個進來的帥哥,簡直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看他們落座後,又來了一個。
邁著大長腿,頂著一張冷漠的臉,氣場淩厲,在我的對麵坐下。
我拿過酒杯,剛好抬眼看到他,頓時愣住。
閨蜜也恍惚了下,「這不是傅宴禮嗎?」
其中一個男孩子說:「你說的沒錯,是傅哥,也是昨天剛回來,剛好還和我家有個合作。」
「正好你喊我,我就過來歇歇。」
傅宴禮撇了我一眼後就移開了視線,態度極其冷淡。
他們交談著,閨蜜拉著我小聲的說道:「我感覺他是衝你來的!」
我喝了幾口酒,隻覺得嘴中的酒苦澀。
我忽略猛烈的心跳,苦笑道:「真衝我來的,估計也是報複吧!」
閨蜜又要了一杯「白月光。」
我抬頭看向傅宴禮,他沒有反應,還時不時瑉一口溫水。
也許他早就忘了,也對,有誰會惦記自己的愚蠢行為呢?
說到白月光,話題又被討論起來了。
這時有個靦腆的小男孩問我:「沐青青,我可以加你個微信嗎?」
這時周圍的氣溫驟絳,我後勁發涼,仿佛置身在冰天雪地中。
我硬著頭皮遞出手機,讓他掃二維碼。
似乎有一道視線隨著我的手機而移動。
我也不知道為啥會這麼覺得,隻能不停的喝著手中的酒。
這個酒入口微甜,接著一股微微的甜在口中漫開。
閨蜜靠了過來,在我耳邊說:「他看你的眼神和我們的不一樣。」
「李狗不是想要他的白月光嗎?那咱們為啥不可以呢!你說呢?」
我噗呲一下著笑了出來,幾個人紛紛的看向我。
閨蜜頓時安分了,尷尬地掃了一圈,「哈哈,青青她醉了我就先送她回去了哈。」
我沒醉,我不聽的說著自己沒醉的話來。
傅宴禮那張清冷的臉,在光暈裏搖曳,我看著模模糊糊的。
隻聽到他那低沉的聲音傳來,「還是我來送吧!」
說完就將我打橫抱起。
意識是清醒的,情緒被放大。
傅宴禮將我放在副駕駛座上,然後就給我寄好了安全帶。
我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這麼一句。
傅宴禮關上了門,但是他沒有上車,而是站在車外抽煙。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著煙,慢慢的吐著煙。
卻凝視著我,目光深邃而如同寒潭,像要是將我整個人都裝入他眼。
不會真像閨蜜說的那樣,"他喜歡我?"
這怎麼可能。
可能是因為酒精上頭喉嚨像卡著一根刺,咽不下,拔不出。
想想就不甘心。
胸膛裏有什麼東西在撞,像是積壓三年的東西破土而生。
我也不知道我的心跳為什麼跳的這麼快。
我一鼓作氣「傅宴禮,你是不是喜歡我?」
傅宴禮落在方向盤上的手動了動,眼底是我看不懂的情緒。
他伸出手在我的脖子上摩挲,捏著我的下巴,食指在我的唇邊描繪。
眼神閃過期待,卻狠狠盯著我看。
「是不是又想捉弄我?」
5
不過我說來也巧,我和傅宴禮是初高中同學呢。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那天下著暴雨。
我和媽媽吵架,一氣之下就跑出了家門。
我當時害怕極了,想著趕快離開。
可當看到一個好看的小哥哥和那張好看的臉,不由的停下腳步。
「小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
後來才知道他姓傅,是首富的兒子。
因為他在家裏不受寵,就因為這,那些紈絝子弟才敢聯起手來欺負他。
再一次見麵是在飯堂上,那時有一位少爺一腳踢翻了傅宴禮的飯菜。
當他們還想再欺負他的時候,校領導來了,他隻能帶著他的人離開了。
我將傅宴禮帶到了教室,「將我的那一份分給他一半。」
我看見他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後來無論在學校哪一個角,還是在操場上做操,我們總是會時不時的對上視線,然後又默契的移開。
但那三年我一直在飯堂裏的頂樓陪伴著他。
到了初三,他的五官逐漸張開,手腳越發的修長有力。
我沒想到他的臉長得這麼好看,簡直是長在了我的審美上。
趁他十五歲的時候,我鬼使神差的湊了過去,親了他的臉蛋一口,他睜開眼睛我瞬間感覺要炸了。
傅宴禮正紅了臉,羞澀的對我說,「我們要不然談一場戀愛?」
做壞事被當場抓包是真的很尷尬,我忍著羞恥,支支吾吾的說:「我們都還小,現在談戀愛會不會早了些?」
6
我知道我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家有全有勢,而我的家境很普通,我記得我媽媽說「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是不可能在一起了。」
像他們家有權有勢,注定了不凡。
我:「他和那些人不一樣......」
媽媽:「怎麼不一樣,這可不是你兩人的事,就算我同意,他家裏人能同意嗎?你也不想一想,還有你以為首富家是那麼好進的。」
我:「我們隻是在談戀愛。」
媽媽:「我看那個李書祥就挺合適你的,還有我和李母是多年的好友,他媽媽看上你了,想讓你當他家的兒媳,你看看......」
我:「我們都沒見過,更不可能喜歡他,我和傅宴禮就不一樣了,我們相識了六年,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媽媽:「要不這樣,我給你三年的時間,如果還不行那媽媽就不會再阻止你和傅宴禮在一起了,你看這樣可以不?」
李母在這個時也找上了我。
李母說道:「我希望你和書祥在一起,這樣他就不會再去找那個女人了。」
我:「你明知你兒子有了心上人,為啥還要我追求呢!」
李母:「我看的出來,那個女人不是真的喜歡我的兒子,她滿眼算計,她還真當我是傻子嗎?」
我:「你說她圖啥,她自己就開了幾個飯館,說缺錢她吧!她可是比你的兒子還要有錢,她能圖你什麼?」
李母:「我承認她很優秀,可是她太會算計了,每次和我兒子出去約會,都是花我兒子的錢,東西還挑貴的拿,兒子將她帶回家時,竟然還讓我給她做飯,一次兩次我也就不說什麼了,竟然讓我兒子去入贅,我辛辛苦苦養了他這麼多年,怎麼能給人當上門女婿?」
為了這個約定,追了李書祥三年。
傅宴禮向我表白時,我拒絕了他。
我忍著難受說:「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喜歡一個男生。」
他很堅持,紅著眼:「他有喜歡的女孩。」
李書祥學習好,樣貌好,說他專一吧!他就宋書娜一個女朋友,說他深情吧!可又和那麼多的女孩子曖昧。
他在追求宋書娜時,又何那麼多的女孩子曖昧。
即使這樣,還是有很多女孩對他前仆後繼。
我也是其中一個,我追他不是為了喜歡,也不是愛,純粹為了任務。
7
他對我不接受,也不拒絕,這不是典型的中央空調嗎?
吃我的早餐,喝我的水,在籃球場還讓我給他擦汗。
想到答應媽媽的事和李母的事,我隻好硬著頭皮往硬上。
我忍著翻白眼的衝動說:「隻要你沒有女朋友,我就還有機會。」
傅宴禮走了,他背影是那樣的孤寂落寞。
看著這樣的他,說心不疼那是假的,我們相識多年,一直都是他謙讓我,但是為了任務,我也沒有出口挽留。
高中三年,他找過我無數次,每一次都是失望而歸。
終於熬到了高中畢業,這也太不容易了。
可偏偏這個時候宋書娜出國了,李書祥這才同意願意和我交往。
同一天,傅宴禮問我:「為什麼非得是他?」
我心如死灰的說道:「他爸媽像我爸媽求娶我,我爸媽答應了。」
傅宴禮不甘心的問:「那你呢?」
我也隻是沉默的看著他,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那一天,傅宴禮抓著我的手,遲遲的不肯放開。
目光執拗又難過。
他終於放棄了,也出了國。
後來我和李書祥讀了同一所大學。
當我知道李書祥和他的學姐去了酒店,我也是一笑而過,說實話我也懶得管他,再說我追他本就是為了任務。
從最開始的隱瞞到後來的光明正大。
我也做好了和他糾纏下去的準備,但無法接受我們之間出現了第三者。
李母:「他隻是心智不堅定,也沒說要和你分手呀。」
我心高氣傲,擅自提出了分手。
父親得知,扇了我一巴掌,「你簡直不可理喻,李母都和我說了,是那個女孩子給李書祥下的藥,這才發生的關係,再說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你為什麼就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呢?」
「我不管你怎麼鬧,反正就是不能分手。」
我這才知道,父親根本就不在意我幸不幸福,他在意的隻有臉麵。
我看著這樣的父親隻覺得陌生,他的眼神是那樣的冰冷。
我自嘲的笑了笑,「父親能說出這樣的話,看來年輕的時候也沒少愁背著母親偷吃吧!」
父親心虛的看了看我,不滿的說道,「我是你父親,有你這樣跟父親說話的嗎?」
現在我才知道,他背著媽媽早就有了情人,怪不得媽媽從沒給過父親好臉色。
我故意說道:「怪不得媽媽不愛你,原來......」
父親懂我未說完的話。
惱羞成怒道:「逆女,你......」
我:「我說的不對嗎?」
被逼無奈,我隻好又去找了李書祥複合。
他和一群兄弟在那喝酒,笑著說:
「你想追我就追我,想分手就分手,你把我當成了什麼?」
「我都給你女朋友的身份了,你為什麼還不知感恩呢?」
我哦了一聲,「這樣啊!那我也去找一個男人,你沒意見吧!」
李書祥聽到這話,惱羞成怒道:「那能一樣嗎?」
我:「怎麼不一樣。」
李書祥:「我是男生......」
我:「不都是人嗎?」
李書祥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8
傅宴禮眼圈紅了,一如當年被我拒絕的模樣。
果然是酒精慫人膽,是我冒昧了,「對不起,唔......」
他突然穩下來,笨拙滾燙。
手掌再一次下滑,輕輕地摩挲我的脖子。
我隻覺得困意襲來。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遲鈍了幾秒,才想起自己身在何處。
但是床邊又沒有人。
我準備起床才驚覺被子下自己沒有穿衣服。
但是身體也沒有任何的不適,也沒有宿醉的難受。
睡著之前隻記得他按著我親。
這時,傅宴禮走了,進來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有種漫不經心的精致。
精貴冷豔,禁欲。
他手裏拿著一杯水。
我喝完水,問他:「我衣服呢?」
他理直氣壯道:「我扔了。」
不是,按照邏輯應該拿去清洗才對呀。
我還沒問下一句,他倒問我:「身份證帶了嗎?」
我下意識的回答道:「在我包裏。」
他嗯了一聲,「你先找件衣服,下來吃早餐。」
等他走了出去,這才翻開他的衣櫃,全是男士的襯衫和西裝。
全是他的衣服,還那麼短,這讓我怎麼穿?
沒有辦法,隻能把他的浴袍披在身上,我洗漱時,發現鏡子裏麵的自己簡直不堪入目。
臉蛋上一圈淡淡的牙印,嘴巴也腫了,脖子以下全是深淺不一的吻痕。
不會吧,我不就喝了兩杯酒,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為何物。
這才幾年沒見他怎麼這麼變態?
沒辦法,我就先洗了個澡,大概時間比較久,隱約聽到門外的傅宴禮喊我。
以為是幻聽,沒想到他會突然闖進浴室。
就這樣,我身上毫無遮攔的與他麵對麵。
他倏地提出一口氣,然後紅著臉,「我不是故意的。」
一時間不知道該捂哪裏。
兩秒後浴室想起我羞憤的聲音,「傅宴禮,你變態啊!」
我把他的浴袍披在身上,鬆鬆垮垮的,卻把我遮的嚴嚴實實。
飯桌上,他若無旁人的一樣吃著早餐。
無視了我的怒視。
簡直是拳頭打在棉花上。
我隻好坐下來吃早餐。
吃完飯後,就有人送來幾款款式不一樣的裙子和衣服,還有化妝品。
我挑了一個一字肩的款式的白裙。
故意透露著他的罪狀,看他怎麼淡定。
傅宴禮在落地窗前,一手放進口袋,一手拿著手機通話。
這男人倒是越來越有魅力了。
少年期未脫,成熟已至。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說:「你先化個淡妝,然後我們出了門。」
臉上的牙印很淺,淡妝足以蓋住。
但是脖間的印記深淺不一,也不知道要去找什麼遮住,沒辦法隻好塗上一層厚厚粉底液遮住。
出門前他再三的跟我確認:「身份證帶了嗎?」
我肯定的點了點頭。
直到來到民政局門前。
我驚愕的看著他,心砰砰的跳,問:「你確定嗎?」
傅宴禮眼神冷漠,反問:「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