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因肥胖的身體被全校霸淩,隻有從小在一起長大的竹馬會對我抱有善意。
我當起了他的忠實舔狗,可無意間聽到了竹馬打著電話,聽他親口說出了那群霸淩者對我的侮辱。
直到某一天,我得到了在夢境中操縱另一具身體的能力,將霸淩我的賤人們的目標改為竹馬。
我開始白天霸淩竹馬,晚上用夢境中的身體接近竹馬,當他溫柔的知心姐姐。
得到了他的信任後,再告訴他自己的真實身份,看他絕望的哭喊我笑了。
這些都是你應得的,將你帶給我的痛苦全部原封不動的還給你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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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我就因肥胖的身體被肆意侮辱,被全班霸淩。
他們踐踏我的尊嚴,用充滿灰塵的鞋底踩我的頭,對我拳打腳踢逼著我下跪。
扒光我的衣服,拍下我的身體掛在門口讓所有人圍觀。
反抗沒有任何作用,我沒有戰勝所有人的力量,就連老師也讓我去找自己的原因,沒有任何人會幫我。
就因為一具身體,即使我沒招惹任何人,即使沒犯任何錯,卻要接受所有莫名其妙的惡意。
今天下了課我依舊被堵在天台上毆打羞辱,麵前陳誌還在大聲的辱罵,身旁的跟班笑著附和著,一切都那麼刺耳。
好想死......
獨自一人的孤獨,沒有盡頭的痛苦,人生沒有任何希望,頂著這具身體一輩子都會活在惡意之中,直到絕望的死去。
麵前的嘈雜隨著上課鈴響起逐漸遠去,而我卻不能去上課。
因為陳誌威脅我,如果今天再看到我這張醜臉就會找一群人狠狠教訓我。
直到放學才麻木的離開了學校,走路時始終低著頭看著地麵,因為自卑,不敢抬頭看任何人,覺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包含著惡意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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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同往日一樣去找我的竹馬謝辭,那是我痛苦之中唯一的溫暖。
我拿著省吃儉用買下來的奢侈品準備送給他,謝辭一定會很開心吧,又會對我溫柔的笑。
我沒有朋友,隻要有一個人對我抱有善意,我就會感恩戴德的付出一切。
到了門口傳來了了謝辭打電話的聲音:
“那個肥豬,哈哈惡心死了”
我聽到了曾帶給我無盡痛苦的稱號,身體僵在原地,謝辭說的肯定不是我吧,他每天對我那麼溫柔,怎麼可能呢?
我內心祈禱著,求求你千萬不要,你是我唯一撐下去的精神支柱了。
可緊接著謝辭下一句話直接說出了我的名字,我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林桃那個惡心的豬玀,哈哈哈明天又會來給我送錢”
為什麼呢?那群賤人怎麼傷害我都無所謂,可唯有你不可以,因為我隻有你了啊。
真心被踐踏的感覺,比無緣無故的惡意還要更痛的十倍百倍。
我麻木的回到了家,像是沒了靈魂一樣,麻木的心臟已經感受不到痛。
回想從前謝辭也沒有對我多好,他隻是對我笑,在我難過的時候安慰了我。
可能是因為我缺愛吧,僅僅是這樣就交付了自己全部的真心,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我世界裏唯一的光亮也無情的熄滅,原來我一直以來都是孤身一人。
我也再沒有活下去的動力,走到房間裏拿起水果刀,狠狠對著胸膛刺下去,但怎麼也做不到。
我懦弱膽小,怕疼又沒有改變一切的力量。
躺在床上疲憊得閉上了雙眼,依舊如往日一般,幻想著自己能像小說劇情裏一樣,一覺醒來變成貌美纖瘦的女孩。
然後擁有著強大的力量,讓所有欺負我的人付出代價。
我知道自己很可笑,但那已經是目前唯一能扭轉這一切的希望,再荒唐也隻能去相信,再默默祈禱。
流著淚水閉上了雙眼沉沉睡去。
再睜眼,我發現自己拿著鋒利的刀刃站在陳誌的房間裏,床上的陳誌已經睡得很沉。
這是夢嗎?拿手上的刀捅上去,就不會再受到威脅,不會再有人對我拳打腳踢肆意淩辱
反正這一切都是夢,沒有人會發現,也不會有警察來找我。
這一切都是假的,隻是夢而已。
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不能再弱小任人宰割,現在最好的機會就在眼前,內心深處不斷湧來的聲音像惡魔的呢喃。
因恐懼顫抖的雙手緩緩舉起手中的刀刃狠狠朝著睡夢中的陳誌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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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隨著陳誌淒厲的尖叫,鮮血噴濺在我的臉上
驚醒的陳誌恐懼得看向我,平日裏對我吐出粗鄙惡毒話語的嘴,此時全是帶著哭腔的祈求。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救命啊!!救命啊!!!”
“爸!!媽!!”
看著給自己無盡痛苦的爛人哭著對自己求饒,原本恐懼的內心早已興奮不已
沒關係這些都是假的,醒來之後一切都沒有發生
對我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現在發泄一下又能怎麼樣,讓他在夢裏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隨著不斷的心理安慰,鋒利的刀子又狠狠捅進陳誌的身體
“為什麼要殺我?我根本不認識你!”
“求求你放過我,我求求你!”
陳誌劇烈的掙紮,可麵前要殺他的纖瘦的女人卻不知哪裏來的力氣,讓他一個健碩的男性都完全掙脫不開。
隻能絕望的哭喊求饒,根本無力反抗即將到來的命運。
隨著一刀接著一刀,陳誌也再也沒了動靜。
而此時隔壁陳誌父母聽到動靜也急忙起床朝兒子的房間趕去。
“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反正是夢而已,殺一個是殺,多殺也一樣,他們教育一個爛人出來,照樣該死!
我早已隨著夢中殺掉陳誌克服了內心的恐懼,直接打開房門迎上了陳誌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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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滿臉鮮血的從兒子的房間裏走出來,陳母頓時崩潰的向我破口大罵:
“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你會遭報應的!!!”
回應她的是我手中的刀狠狠又刺進她皮肉的聲音。
我可不會遭報應,是你們遭了報應才會死,都怪你們生出來一個爛透的狗東西。
多年來的幻想一朝在夢裏實現,我興奮的全身顫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在陳誌家的衛生間洗掉臉上黏膩的血液,鏡子裏陌生的臉皮膚白皙吹彈可破,纖瘦的身材是我做夢都想擁有的。
如果這張臉這具身體真的是我的那就好了,再也不會被欺負,再也不會痛苦。
可這一切都是夢,現在也該醒來麵對絕望的現實了。
我在床上醒來,夢中經曆的一切太過真實,身體還在因夢境中的興奮而顫抖。
拿起書包又要去上學,去往學校的路卻像去往刑場一樣每一步都那麼難熬。
好不想去上學,好想逃避,可還是要努力讀書讓自己變得更好,才會有未來改變一切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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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要有什麼新的痛苦等著我......
進入教室迎麵走來的是謝辭,依舊是對我友善的笑意,溫聲細語打著招呼:
“早啊,林桃”
我沉默著沒有做出任何回應,繞過他坐到座位上,內心已經惡心到快要吐出來
明明很討厭我卻要做出一副友善的樣子,拿我當成彰顯他溫柔善良的工具
看到我像蠢貨一樣對他感恩戴德,省吃儉用都要給他買各種名貴的奢侈品,他很得意吧?
我無比悔恨曾經單純的自己,心裏恨透了謝辭,真的好恨,比那些欺負我的賤人還要恨!
我坐在座位上,班裏的一群賤人又是一窩蜂的圍上來對我嘲笑侮辱。
這些早已像家常便飯一樣,習以為常了......
上課的鈴聲響起,陳誌的座位上還是空無一人,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想湧入腦海。
不可能的,那隻是夢而已,可能隻是巧合罷了,這種小說裏的劇情怎麼會真的發生,腦子裏一天都在想些什麼......
直到下課我走出教室,卻又被不知道哪個同學伸出的腳絆了一下,狠狠地摔在地上。
教室裏瞬間哄笑一片,個個帶著譏笑嘲諷,嘴裏對我說著惡毒的謾罵
抬起頭就與一道清冷的視線四目相對。
是沈伯寒,這座學校裏最該死的人之一那群賤人們簇擁的對象,縱容自己一群狗腿子對我的欺淩,站在高處冷眼旁觀。
每次都用像看蛆蟲一樣的眼神看著我,讓我無地自容。
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從不參與對我的霸淩,卻是縱容這一切的發生。
好惡心......真的好惡心......
明明你比誰都知道我的無辜不是嗎?明明一句話就能讓我脫離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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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回家的路上,我看到陳誌的家四周圍起的警戒線,和圍觀的路人。
瞳孔驟然緊縮,難以置信的想法又浮現在腦海,我輕輕拍了拍路人的肩膀:
“這裏發生什麼了?”
“哎呦,不知道得罪誰了,全家都被殺光了”
我的大腦瞬間嗡鳴的巨響,四周的嘈雜也頓時寂靜無聲。
我殺人了......我的夢境變成了現實
猩紅又溫熱的血液仿佛還噴灑在我的臉上,那夜的一切都在腦海裏回放。
心臟傳來劇烈的跳動,全身泛起的冷汗浸濕了衣服,我飛快地跑回家裏,身體癱軟在地上。
沒關係的,都是他們該死,我也隻是以為那是一場夢。
都怪陳誌,都怪那狗東西欺負我,一切都是被逼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警察不會發現的,那時自己睜眼就憑空出現在房間裏,甚至身體都不是自己的,DNA和指紋對比她也可以去警局鏟除掉一切威脅。
我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臉上露出了惡劣的笑容。
在夢裏我就是一切的神,還有什麼好怕的?這些傷害過我的狗東西,我會一個個讓他們付出代價!
可在那之前,要榨幹這群狗東西身上最後一點價值才行。
沈伯寒一句話就能讓那群狗腿子轉移霸淩的目標吧?那讓謝辭嘗嘗被霸淩的滋味兒怎麼樣?
再用夢境的身體去當她的知心大姐姐,做他灰暗生活中的一束光該有多好玩?
最後告訴他最信任的對象是他最厭惡鄙夷的“肥豬”他一定會哭的很好看吧?
報複的方式用羞辱毆打怎麼算是痛呢?一顆真心被欺騙踐踏,曾經的甜蜜皆化作惡心的蛆蟲在心臟上蠕動。
最後無比痛恨當初愚蠢又單純的自己,才會是真的痛啊......
我躺在床上腦子幻想出新的身體,還有場景身份直到沉沉睡去
再睜眼,我就出現在沈伯寒的家裏,作為新來的鋼琴老師被沈母帶到他麵前。
我不顧沈母在場就狠狠一巴掌扇在沈伯寒的臉上,這一巴掌直接讓他摔倒在地上,嘴角都滲出了鮮血。
“你......你想幹什麼!”
沈伯寒倒在地上驚悚的看著我,身旁的沈母像是沒了靈魂一樣站在原地,對這一切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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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這個狗東西一直以來高傲的眼神如今卻全是恐懼,快意得大笑出聲。
就是這雙眼睛一直以來高高在上得俯視著我吧?失去會怎麼樣呢?
我低下頭不顧他劇烈的掙紮,貼近他,在謝伯寒淒厲的慘叫之中,挖了出來。
沈伯寒此刻再也沒了平日裏的清冷矜貴,倒在地上痛的直打滾,痛哭流涕的對著我哀聲求饒。
“明天我不想再看到林桃被霸淩”
“讓你的狗腿子將霸淩的目標換成謝辭”
我對他提出了要求,他渾身顫抖艱難的點點頭。
“如果不按我說的做,明天就來取走你另一隻眼睛好不好?”
我陰森的笑著,貼在他白皙的臉頰上,可這個狗東西這麼不經嚇,我還沒玩夠他就暈倒在地上,真是個廢物。
我又把控製沈母轉給自己密密麻麻的零轉到本體的賬戶上。
有了這些錢我的身體也會恢複如初,再也不會承受一切無端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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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床上醒來,看著手機裏餘額密密麻麻的零,快意的笑容慢慢揚起。
背上書包,原本煎熬的上學路上的每一步,現在都讓我充滿期待,到了學校那群賤人會是什麼樣子,謝辭會被折磨的有多慘?
走進教室,原本嘈雜的嬉笑聲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直勾勾的看向門口的我,個個麵色難看怪異。
看來沈伯寒已經告誡這群狗腿子了,看到這樣的情景讓我譏諷的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群賤人對我露出鄙夷厭惡的表情,卻礙於沈伯寒不敢出聲的樣子,真是好笑啊,一群圍著屎的蒼蠅。
走到沈伯寒的位置上,這狗東西抬頭望向我的眼神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優越,而是恐懼甚至帶著討好,沒了眼珠的右眼被纏上厚厚的紗布,他躲避著我的目光低下頭去。
我回到座位上靜靜的等待謝辭來到班級,興奮的心臟都快跳出胸膛。
那個平時裝作一副溫潤樣子的謝辭被霸淩會是什麼樣子?一如既往的笑容麵具還撐得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