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咬緊了後槽牙。
要不是我跟家裏打賭李詩情絕對不是為了錢嫁給我,被迫隱瞞了自己的身世,如今怎麼會受到這樣如此不公平的待遇!
我看著李詩情和葉嘉小人得誌的臉,隻覺得惡心。
自己以前怎麼會瞎了眼覺得李詩情真的愛我!
“好,我把貪汙案資料給你們,你們把我妹妹放了。”
李詩情輕笑一聲:
“這就對了嘛,來人,給莫安治療一下。”
李詩情找了醫生粗魯地接好我的手腳,我甚至能感受到手腳已經錯位。
李詩情無視我痛苦的神情:
“資料在哪?”
我忍著劇痛,緩慢將手伸進U盤裏。
葉嘉粗魯地將U盤帶走:“手腳都安好了裝什麼病號!”
我強忍著葉嘉撞到我胳膊帶來的劇痛:
“現在,放了我妹妹!”
李詩情笑笑:“隨你,你也不過是我李家的一條狗。”
我看著兩個人揚長而去的背影,內心充斥著悲涼。
想當年,我也在律師界風生水起。
要不是李詩情在結婚後對我苦苦哀求,我怎麼會拋棄自己的律所,成為李氏集團的律師顧問。
在李氏集團,所有人都認為我是個靠妻子的小白臉,沒有人認可我。
在李詩情的暗中施壓下,我手裏的案子越來越少,我也越來越不重要。
即使是看中我的能力想讓我輔佐李詩情的嶽父,也認為我沒有能力,覺得我不如油滑的葉嘉,將女兒嫁給我是個錯誤。
葉嘉和李詩情背著我搞在一起,也有嶽父的縱容。
直到我順藤摸瓜發現葉家真正的幕後主使,隻是他已經開始對我暗下殺手,我隻好發布新聞發布會,跟他硬對硬!
誰能想到,我卻栽在自己妻子手上。
她好不容易喂我顆糖,我欣喜吃下,卻整整五個小時不能發聲!
我強撐著站起來,現在還不是脆弱的時候。
我身上錯位的骨頭帶來的劇痛幾乎要把我壓垮。
我顫抖地打去父親發來的號碼:
“在港城嗎,麻煩來救我一下。”
林書語來的時候,我已經幾乎失去了全部力氣。
我看著她眼裏的心疼,苦澀地笑了笑,下一秒就失去了全部意識。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林家。
身上的傷已經重新治好,錯位的骨頭也被妥善接了回去。
“怎麼搞成這樣?醫生說你身上的傷,必須休養三個月才能徹底根治。”
我看著林書語眼中的關切苦笑:
“怪我遇人不淑。”
林書語眼裏的淚都要落下來:“我們認識快三十年,我就沒見過你受過這種委屈!”
“是不是李詩情讓你在直播裏說不出話!否則我真的想不出來,你怎麼會這樣......”
我輕輕歎了口氣,心裏卻滿是被人關心的溫暖。
患難見真情,我看著林書語,隻覺得自己以前傻得離譜。
怎麼會拋下這麼好的女孩,轉頭娶了那個賤人!
林書語看著我不說話,在我麵前握緊拳頭。
“我要讓李家為此付出代價!”
我看著林書語為我產生的憤怒,像過去三十年一樣拍了拍她的頭:“不急,這仇,我自己來。”
我們家和林書語家是世交,我們兩個早就訂好了婚約。
要不是因為當年被李詩情清純的樣子欺騙,我早就跟林書語結婚。
如今,就讓我把這一切拉回正軌。
我看向林書語:
“你能幫我把我妹妹接過來嗎?”
我的眉頭逐漸皺起:“是我害了她......”
要不是妹妹在國外放暑假完回來找我玩幾個月,怎麼會被李詩情控製......
希望她還在家裏等我。
林書語帶人去了我家,卻沒找到妹妹。
我一瞬間慌了神,顫抖地打給李詩情。
卻是葉嘉接的電話:
“姐姐睡了,你有事?”
“我妹妹到底在哪?”
葉嘉低聲輕笑:“怎麼,自己沒找到怪我們頭上?”
“我勸你求求我,也許我就能大發慈悲地幫你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