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晨起床,我的臉色蠟黃,我畫了個濃妝遮住了我發白的嘴唇。
酗酒的原因,我的胃好像更痛了。
我想打電話請假,卻看到了工作群的通知,讓我今天去謝景柏公司簽合同。
一瞬間,我感覺我還能再喝一斤白酒。
到謝景柏公司的時候,聽到他公司員工聚在一起討論著,“謝總未婚妻好漂亮啊。”
我笑了笑,真好,謝景柏,你過的好我也很放心。
合同簽得很順利,謝景柏沒有再對我表現出針對。
我借用他們公司衛生間的時候,看到了許朵瑩。
她震驚地看著我,“林愛?你怎麼在這裏?”
“我和公司同事一起來簽合同。”
她笑著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我和景柏結婚的時候,你可一定要來,畢竟當初你也和景柏談過一段時間。”
她毫無笑意的眼睛把我拉回了那年夏天。
我和謝景柏談戀愛沒多久,就被許朵瑩和她的好朋友們攔住打了一頓。
那不是我第一次挨打,卻是我第一次沒有反抗。
她們的言語羞辱擊中了我內心自卑陰暗的真實想法。
“林愛,你算什麼東西?孤兒院一個孤女,也敢染指京圈太子爺?不要不自量力了,趕緊離開謝景柏,不然讓你在京市混不下去。”
“怎麼?你不會以為景柏喜歡你吧,就你這種像陰溝裏的老鼠一樣不能見光的人,也配得到喜歡?不要白日做夢了。”
“他說談戀愛你就敢答應?景柏隻是心善,可憐人不好意思反悔,識相點你就趕緊離開。”
......
後來她們在學校到處造謠傳播我那些無中生有的緋聞,我走到哪裏都有人指指點點。
甚至有人在我麵前問我多少錢,我忍無可忍把那個男生打進醫院,賠了一筆醫藥費,做了份檢討。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到我麵前,隻敢在背後說說。隻是我的大學生活也沒有了朋友,一直被孤立。
直到我和謝景柏分手,他出國後我們再也沒有聯係,流言才慢慢消退下來。
回過神來,我衝她點點頭,“祝福你們。”
離開謝景柏公司的時候,我轉頭看了一眼,謝景柏,你能幸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