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曾經養尊處優的蘇大教授,像個賴皮膏藥一樣粘在了基地。
他幫著搬運物資,笨手笨腳地給傷員喂飯。
他那雙手是拿精密儀器的,現在全是凍瘡和裂口。
偶爾閑下來,他就坐在我診室門口的小馬紮上,盯著我看。
那種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裝進肚子裏。
基地的人都在傳,說蘇教授是個情種,為了追回妻子連命都不要了。
我聽了隻覺得好笑。
這天傍晚,我剛整理完最新的傳染病數據報告,腦海裏突然響起一道久違的電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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