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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突兀的一句話，卻讓蘇夫人擰了一下眉。

她反駁道，“現在糾結這些還有意義嗎？”

空氣靜謐了一會。

蘇硯池突然笑了。

炫白的牙齒和嘴角鮮紅的血跡形成鮮明對比。

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瘮人。

“是啊。”

“現在糾結這些還有意義嗎？”

蘇硯池稍稍一掙脫就倒了蘇夫人的麵前。

他聲音低沉暗啞。

“是啊，你從小就忙著你的生意。”

“把我丟給傭人。”

“連我得了抑鬱症和躁鬱症也不管，甚至還以為我是中少年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