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妹妹嫌棄學區房太吵,逼我跟她換了郊區大別墅。
結果我的學區房拆遷賠了八百萬,她的別墅卻爛尾了。
妹妹嫉恨發狂,開著那輛我送她的紅色跑車撞死了我。
再睜眼,我們都回到了分房產的那天。
妹妹搶先跪下哭訴:“姐姐身體不好,別墅空氣好給姐姐,我要那套破學區房受罪!”
爸媽感動得直抹淚,親戚們也都誇妹妹懂事。
我看著她眼底的貪婪,笑了。
換吧。
這一世,我不會等拆遷了。
因為我會直接把學校搬到別墅區對麵。
......
我叫江晚,我妹妹叫江月。
我倆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心卻隔了十萬八千裏。
此刻,她正跪在地上,抱著媽的腿,哭得梨花帶雨。
“媽,姐姐從小身體就弱,郊區的別墅區安靜,空氣又好,適合她養身體。”
“市中心那個小學區房又老又破,周圍全是小孩子吵死了,我年輕,我能受得了這個苦!”
媽的眼淚當場就下來了,一把將江月摟進懷裏。
“我的好女兒,你真是太懂事了,太為你姐姐著想了。”
爸在一旁也是一臉動容,重重地歎了口氣。
“小月就是心善,不像有些人,隻知道悶不吭聲。”
他的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我。
周圍的親戚們也開始七嘴八舌地附和。
“小月這孩子,打小就招人疼。”
“是啊,不像姐姐,看著冷冰冰的,一點不貼心。”
“江晚,你妹妹都這樣了,你還不表個態?做姐姐的,別那麼自私。”
我站在一片指責和誇讚的旋渦中心,看著江月埋在媽懷裏,對我露出的那個得意的、勢在必得的眼神。
她以為我還是上輩子那個蠢貨。
她以為,她也重生了,就能搶占先機,把那潑天的富貴奪走。
我心裏冷笑,麵上卻做出為難又感動的樣子。
“妹妹,這怎麼行,那學區房畢竟值錢,別墅區現在還荒著......”
我的話沒說完,就被江月急切地打斷。
“姐姐!錢算什麼?你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你要是不同意,就是不認我這個妹妹!”
她把話說得極重,好像我再推辭就是十惡不赦。
爸媽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江晚,你妹妹一片好心,你不要不識抬舉。”
“就是,趕緊換了,這事就這麼定了。”
我“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垂下眼,掩去所有的情緒。
“好吧,都聽你們的。”
江月立刻破涕為笑,從媽懷裏鑽出來,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
“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
她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像是餓狼終於看到了肉。
她不知道,她視若珍寶的肥肉。
在我眼裏,早就是一塊腐肉。
而她棄如敝履的荒地,才是我這一世,為她精心準備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