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保鏢押著帶回了老宅,囚禁在了房內。
期間,江斂端著飯菜來看了我一眼。
這次麵對我時,他又變回了從前的模樣。
溫柔地替我理順發絲,整理衣角,
甚至還頗有耐心地為我的傷口上藥。
可當我偏過頭去表示抗拒時,他卻不再像從前那般縱容。
而是命人掰正著我的麵容,
強逼著,我直視他幽深的黑眸。
見我乖順,他才勾起笑意,擰開了藥膏。
“阿梔,疼嗎?”
江斂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般,熟稔地詢問著我。
可我隻是冷冷盯著他,一言不發。
他似乎並不在意我的沉默,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
“我知道你讓吳管家去拿回了金環,還凍結了我的權限和資產。”
他搖頭輕笑,帶著點無奈的寵溺,好像我隻是個不懂事瞎胡鬧的孩子。
“傻阿梔,你那些小動作,怎麼可能瞞得過我?”
“從三年前開始,公司裏你信任的那些老人,現在大部分就已經是我的人了。”
“你生歲安那兩年,身體不好,心思又全撲在孩子身上,公司的事難免疏忽。”
“我幫你分擔,一點一點地接手,很辛苦,但也異常順利。”
他微微俯身湊近我,聲音壓得極低,卻又字字清晰。
“你以為你還能像從前那樣,一句話就能讓我的努力付諸東流嗎?”
“可惜了,現在致知的決策層隻聽我的,核心技術團隊也在我手裏。”
“就連你手裏那點股份和名義上的董事長頭銜,在明天的發布會後也會變得無足輕重。”
為我處理好傷口後,他邊拿熱毛巾將手擦幹淨,邊抬手喚出早早等候在一旁的林苒。
然後就這麼當著我的麵,吻住了她的唇。
再一點一點地,褪去了她的外衣。
而林苒似是為了向我宣戰般,格外用力地喘息著。
仿佛她越賣力,就越能將我,
踩在腳底。
很久很久,江斂和林苒才停下動作。
他慢條斯理地穿上外衣,目光平靜地用他剛吻過林苒的嘴,
再次吻上了我的唇。
再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推開他發瘋般尖叫。
“阿梔,這就是對你不聽話的懲罰。”
“明天的科技突破發布會,我也會告訴眾人,你病了,需要靜養。”
“再讓苒苒代替你女主人的身份,陪著我出席。”
“這,也是對你的懲罰。”
江斂似乎知道我對這次發布會有多看重,
也知道我被剝奪這次出席的權利會有多崩潰。
可最後離開前,他隻是高高在上地摸了摸我的頭。
笑得溫柔而寵溺。
“阿梔,希望下次我來見你時,你會回到從前那般乖巧的模樣。”
“尾巴搖得高興些。”
說著,他攬著林苒關門揚長而去,留下辱人的滿地狼藉。
我靜靜看著他們囂張的背影,
麵龐,卻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江斂,看來是我這些年懶得搭理的乖巧,讓你忘掉了前些年張揚跋扈的我。
也讓所有人都忘記了,
邊梔的邊,
是邊城的邊。
若不是因為從前在乎江斂,致知那樣檔次的公司,也配得上我去踏足?
我麵無表情地掙脫繩索,然後給我爸打了個電話。
第二日,致知的科研突破發布會上。
就在江斂勝券在握地將林苒公開宣告給全世界,並正要與合作方簽訂合同時。
權勢滔天的邊家,隻是派了個下人過來傳話。
【從今天起,邊氏將全權接管致知。】
【江斂先生,現在我正式地通知你。】
【你,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