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遠恍若未聞。
暗衛沉默著瞥了一眼幾乎已經辨認不出人形的焦屍：“不管如何，難道您也不在乎為沈皇後正名？”
當年太後中毒之後，沈清秋幾乎遭受了全城的謾罵。
聽到這話，祈遠才微微回過神。他沙啞著嗓子：“是誰？”
暗衛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是......徐貴妃！隻是，徐貴妃家中畢竟有功，勢力又盤根錯節。陛下......”
祈遠又恢複了一慣那淡漠冷清的模樣。他一字一句，平靜的語氣中卻莫名讓人感覺到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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