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阮,我好想你,這個世界讓我感到孤獨和痛苦。”
“對了,你是不是和係統做了什麼交易,它才會一反常態幫我?”
宋虞的手輕輕拍在我腦袋上,“沒事,你不用多想其他的。”
“給我講講,你來這裏以後發生的事。”
黑暗的房間裏,我把所有事和盤托出。
宋虞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得敲動著桌麵。
“原來是這樣。”
我沒有在乎阮阮平靜的情緒,以為她還沒適應新身體。
我攥緊拳頭,“我有個計劃,你挑撥離間,引誘她們出來,然後我們把她們綁了。”
“這樣我就有時間攻略三個劇本的父母,任務完成,我就能回到現實給你治療尿毒症了。”
我抬起頭,宋虞笑著說:“那就按你說的做。”
我點點頭,懷念起我們一起養的貓咪。
“阮阮,心心它過得好嗎?”
宋虞隨口回答,“挺好的,她說讓你別擔心她。”
我笑容凝固,渾身血液冰涼。
她......不是周阮。
很快,胡思思和常靜都出現了。
她們一看到我就恨不得殺了我。
胡思思腿瘸了,臉也被打得毀容了。
常靜成了侏儒,針線拆開後成了裂口女。
胡思思聲音尖銳,“胡雲!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的臉劃爛,骨頭打斷!”
常靜臉色陰沉,“她的腿留給我,我要用刀子把她嘴割開。”
可我隻是沉默,下一秒我躲開。
宋虞握著針頭的手僵住,麵色陰沉。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我笑了笑,“心心不是人,是貓,你暴露了。”
宋虞無所謂冷笑,“知道了又怎麼樣?你今天也必死無疑。”
“我會把你扔進我喂養的鯊魚缸裏。”
“我們就這樣,看著你被撕碎活吞。”
常靜笑了,笑得很陰森。
“正好,我們可以坐著觀賞。”
胡思思也很讚同,“我也同意,反正我懶得處理屍體。”
這三個人,輕描淡寫決定了我的結局。
麵前的紅布扯下,凶猛的鯊魚不斷撞擊水缸。
十分凶狠。
宋虞笑得合不攏嘴,“我可是幾天沒有喂它生肉了。”
“我們打個賭,看她能活幾秒。”
胡思思笑著說:“我猜十秒。”
常靜捧著臉,“我猜十五秒,畢竟還有骨頭要嚼。”
她們想看到我臉上出現絕望驚恐,想讓我跪下來求她們放我一條生路。
可我沒有,反而是走上二樓。
魚缸上方的鈦合金門板已經打開,血腥味撲麵而來。
常靜嘲諷道:“你跑哪去都沒用,最後我們會合力把你推下去。”
我朝她們平靜一笑,“我沒想跑。”
在她們詫異的目光中,我滿臉溫和。
“我們打個賭吧,我不會死,你們,全都會死。”
說完我就跳下去,一瞬間,我口鼻被腥臭的水淹沒,鯊魚疾速朝我張開血盆大口衝過來。
我卻依舊無動於衷,當它咬住我手臂那一刻。
痛覺消失,係統的聲音響起。
“你瘋了嗎!”
“如果我慢一點,你會死的!”
我釋然一笑,語氣裏是絕對的信任。
“有你在,我不會死。”
“你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