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在門縫邊發現了那個鼓鼓囊囊的防水信封。不用打開,捏著那厚度,我大概就知道裏麵是什麼。
無非是錢,聯係方式,或許還有幾句遲來的、自以為深情的道歉。
謝觀瀾好像一直是這樣。他覺得虧欠了,就用物質來填。仿佛那些真金白銀和空洞的許諾,就能抹平一切傷痕。
我連拆開的欲望都沒有。直接把它扔進了角落那個堆放廢棄資料的紙箱裏,和那些用過的草稿紙、作廢的數據表待在一起。
內蒙古的考察期很快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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