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回答，周硯先低笑了聲，替她鋪好台階，語氣裏帶著幾分自我寬慰的溫和，“還是你太容易心軟，識人不清了？”
薑禧順著他的台階落下，彎起眉眼笑，“你就當我識人不清好了。”
周硯似被她這句示弱逗笑，語氣軟下來，遷就道，“是我不好。”
“消失兩個月，把你一個人留在外麵，才讓他人有機可乘。”周硯單臂攬過她的肩，“下次不會了。”
薑禧順從地靠著他，“你別這樣說。”
“我說論跡不論心，是氣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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