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圈太子爺被困在了跨年夜的23:59,
為了打破詛咒,找出能幫助他跨年的人,
他設下最後的晚宴,
邀請九十九位不同職業的女人圍坐在百米長桌前許願。
第一輪,影後含淚許願,求明年影壇封神。
鐘表紋絲不動,太子爺冷笑:“貪得無厭。”
下一秒,金線縫死了她的嘴。
第二輪,世交千金許願嫁他,願得一人心。
時間死死卡住,太子爺暴怒:“虛偽至極。”
揮手讓人將她扔進冰庫凍成冰雕。
第三輪,繼妹顫抖許願,祝他長命百歲。
太子爺麵無表情:“滿口謊言。”
直接按住她的頭,溺死在滾燙的蠟油裏。
終於輪到我,看著滿地屍體,
我絕望地吹滅蠟燭:“願您......得償所願。”
燈光亮起,秒針動了一格又停下,
太子爺一刀捅穿了我的心臟,
“怎麼停了,你到底把她藏哪了?!”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管家推著九層蛋糕進場的那一刻。
“太子爺說了,能讓他跨年的人,就在你們之間。”
“遊戲繼續,誰先來?”
......
九層蛋糕上的蠟燭火苗跳動,
映照著傅霆晏那張陰鷙且令人窒息的臉。
“別停下來啊,誰先?”
他把玩著手中的銀質餐刀,刀尖在桌麵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我重生了,回到了第一輪許願開始的前一秒。
趙曼然動了,她塗滿紅蔻丹的手按在桌沿,剛要起身。
必須阻止她,隻要打斷這個既定的流程,
或許就能撕開這該死詛咒的一角。
“慢著!”我猛地站起身,
四周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我沒有理會,
伸手抓起麵前那瓶紅酒,直直衝向趙曼然。
趙曼然愣住了,她維持著半起身的姿勢,精致的臉上寫滿了茫然,
“司嵐音,你發什麼瘋?!”
我沒有回答,手腕翻轉,瓶口向下,
暗紅色的酒液傾瀉而下,精準地澆在她剛做的發型上,順著臉頰流淌。
酒漬瞬間染紅了那條潔白無瑕的羽毛裙,
“啊——!”
趙曼然發出尖銳的慘叫,慌亂地捂住臉,
昂貴的妝容瞬間被衝花,狼狽不堪。
整個宴會廳死一般寂靜,隻有酒液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聲。
我扔下空酒瓶,
酒瓶在厚重的地毯上滾了幾圈,
我抽出紙巾擦了擦手,麵無表情地看著趙曼然,
“裙子臟了,該去處理一下。”
我的聲音在顫抖,但我強迫自己站得筆直,
快滾去換衣服,去洗臉,
離開這個大廳,隻要不在場,你就不用許願。
趙曼然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尖叫,
“司嵐音!你這個瘋婆子!這可是高定!”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看向主位上的那個男人。
在這裏,撒野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通常是命。
傅霆晏抬起眼皮,那雙漆黑的眸子落在我身上,
沒有憤怒,隻有一絲玩味。
他嘴角勾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篤、篤”的聲響。
“讓她去。”
他揮了揮手,語氣慵懶,像是在看籠子裏兩隻爭食的倉鼠。
侍者立刻上前,半強迫地攙扶起趙曼然,
“趙小姐,請隨我去更衣室。”
趙曼然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隨後提著裙擺匆匆離場。
我鬆了一口氣,腿一軟,差點跌坐在椅子上。
成功救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