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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的調解室裏，隻有我們兩個人。

陸北辰點了根煙，這是他三年來第一次在我麵前抽煙。

以前他說過，我不會抽煙，所以在家也不抽。

“什麼時候學會抽煙的？”我問。

“我媽走的那天晚上。”他苦笑，“你睡了嗎？”

我一愣。

他吐出一口煙圈：“我在陽台上抽了一整晚。你睡得很沉，一點都沒發現。”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林晚，對不起。”

我愣住了。

這是陸北辰第一次，跟我說對不起。

“三年前，我不該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