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將折子扔在案上,冷笑:“她配麼?”
我正靠著軟枕繡一隻小小的虎頭鞋,聞言抬眼:“陛下還是去一趟吧。”
他皺眉:“清辭,那種地方晦氣。”
我放下針線:“她是將死之人,陛下去了,是恩典,也是斷了旁人日後嚼舌根的由頭。免得說陛下涼薄,連最後一麵都不容。”
靜思院在南宮最深處,一路走去,宮牆斑駁,雜草叢生。
蘇婉被關在最裏間。門推開時,一股黴味混著劣質熏香的味道撲麵而來。
她坐在破舊的木榻上,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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