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晚禾被宋知珩帶回宋宅。
蘇小棠幾乎成了宋宅的女主人,不僅霸道地占據了她原本的房間,還將她房間的所有首飾都搜刮走,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陸晚禾焦急地衝進房間,發現父母留給她錄音機裏的磁帶都不翼而飛。
蘇小棠笑意盈盈地靠在門口,舉著手裏的磁帶:“你在找它們嗎?”
陸晚禾臉色一變,咬牙道:“還給我!”
這些磁帶是父母留給她的搖籃曲。
小時候時他們工作忙碌,而她偏偏隻能聽著父母的聲音入睡,所以他們便錄了磁帶。
父母去世後,無數個難捱的夜晚都是她聽著這些磁帶入睡的,已經成為了她的精神支柱。
陸晚禾慌張道:“我的首飾都歸你,磁帶不值錢,還給我。”
蘇小棠挑了挑眉,笑容燦爛:“那我要你公開向我道歉,說你確實是做了偽證。”
陸晚禾攥緊拳頭:“不可能!”
蘇小棠聳聳肩,直接將一盤磁帶扔到了地上,用高跟鞋狠狠踩了上去。
陸晚禾失聲道:“不!”
這些開盤磁帶一旦毀壞,根本無法修複。
蘇小棠一盤盤將磁帶踩壞,直到她將最後一盤扔到地上,陸晚禾紅著眼撲過去,用手擋住那盤磁帶。
尖利的鞋跟狠狠踩住她的手背,還惡意地用力碾了碾。
陸晚禾痛得悶哼一聲,嘶啞道:“我道歉。”
她拿出手機,抖著手發了一條道歉聲明。
蘇小棠這才移開腳。
陸晚禾鬆了一口氣,剛想將最後一盤磁帶拿起來,眼前一閃,耳邊隨即傳來碎裂的聲音。
蘇小棠踩碎了這盤磁帶。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怔愣的模樣,惡劣地笑起來:“陸晚禾,我要你一輩子都活在我的陰影裏。”
語罷,蘇小棠踩著高跟鞋,轉身離開。
陸晚禾捧著磁帶碎片,壓抑著嗚咽,肩膀顫抖不止。
第二天,陸晚禾下樓喝水,看見了蘇榮強。
他站在門口,注意到她的身影,捋捋稀疏的頭發,衝她笑笑。
陸晚禾如遭雷擊,指尖深深陷進掌心,渾身止不住地顫。
宋知珩淡聲解釋:“棠棠想要和他住幾天,你要是介意,可以避開。”
陸晚禾死死咬牙:“我搬出去。”
宋知珩皺緊眉頭:“陸晚禾,別矯情。”
一旁的蘇榮強衝她露出一個洋洋得意的笑容,絲毫沒有半點心虛。
陸晚禾捏緊指尖,轉身上樓。
在此之後,他幾乎將宋宅當成了自己家,拿著酒瓶到處閑逛,碰見陸晚禾,目光就會濕冷地黏在她身上。
直到這天,蘇榮強將手中酒櫃裏的酒喝了大半,竟然直接闖進陸晚禾的房間。
他渾身酒氣衝天,黏膩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咧開嘴嘿嘿笑:“你這個小賤人長得到挺好看......”
陸晚禾死死皺眉,剛想張口喊人,就被他死死捂住了嘴。
蘇榮強眼神陰鬱,恨恨道:“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被警察抓住,你知道我在監獄裏過得都是什麼苦日子嗎?”
陸晚禾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手上,看著他吃痛後退,厲聲道:“你罪有應得!”
蘇榮強在口袋裏掏出一塊破布,走上來強迫塞進她嘴裏。
他力氣太大,陸晚禾根本無法抗衡,驚恐地瞪大眼睛。
蘇榮強醉醺醺地得意笑道:“其實我能救你爸媽的,但誰讓他們開那麼好的車,穿那麼好的衣服......”
“富人又怎麼樣,照樣死在我手裏......”
“你知不知道,都死到臨頭了,你媽還求我救救你,你別說,她雖然歲數大,但還是有點姿色的,可惜當時時間緊,隻能摸兩把......”
他用手背撫摸她的臉,眼神貪婪癡迷:“但你比你媽好看多了。”
陸晚禾被恨意灼燒得眼眶通紅,喉嚨裏發出困獸般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