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漂漂亮亮的妹妹被娛樂圈大佬潛規則不成,封殺網暴致死。
我悲痛欲絕,結果卻是一審敗訴。
關鍵證據全部消失,真相被掩蓋。
而那個被譽為"最會捧紅藝人的金牌經紀人"的老婆卻當庭作偽證。
"慕柔性格偏激,是抑鬱症自殺。"
我當晚笑著說沒關係,或許是我誤會了。
第三天,我直接衝進了他的新片首映禮,當著全網的麵直播撕人設。
一張張照片甩在他臉上,深夜騷擾短信、封殺郵件、網暴策劃。
"盛導,我妹妹跳江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她哪裏不懂事了?是不肯脫衣服不懂事,還是不肯陪你上床不懂事?"
1
"臥槽,這特麼真的假的?"
"瘋了瘋了,娛樂圈怎麼又出事了?"
"等等,我認識這個男的,前段時間在打官司來著,好像說自己妹妹被潛規則逼死了,但法院都判了是抑鬱症自殺,他還不認,典型的碰瓷。"
"報複社會吧?惡心。"
我無視那些刺眼的彈幕,拿起第一張照片。
對著鏡頭,笑得溫和儒雅。
"盛導,我要從第一張照片開始了哦。"
照片精準地甩在盛錦年臉上,他下意識躲閃,狼狽至極。
【小柔,你很適合女二號,來1801房間,我們單獨聊聊。——淩晨2:47】
慘叫聲瞬間響起——不是他的,是粉絲的。
"臥槽!深夜約酒店?"
"1801房間?這他媽是聊劇本?"
彈幕瘋狂滾動,不停地在質疑,有人開始動搖。
我不再理會,撕掉照片,拿起第二張,對準他的胸口甩去。
"盛導,你還記得嗎?小柔十八歲生日那天,你說她很有靈性,一定會紅。"
照片落地,是酒店監控截圖。
盛錦年穿著浴袍,手裏端著紅酒杯,站在1801房間門口。
時間地點,完全吻合。
“可惜我妹妹沒去。”
我冷笑,“她拒絕了你這個畜生。”
“然後呢?”
我撕掉照片,甩出第三張——封殺令的郵件截圖。
“第二天,全行業封殺!”
“十八歲的新人演員,連群演都接不到!”
我的聲音開始顫抖,不是害怕,是憤怒到極點。
“她給我打電話哭著說,哥哥,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她做錯什麼了?!”
我一步步逼近盛錦年,他往後退,撞翻了身後的香檳塔。
嘩啦——
玻璃碎了一地。
我甩出最後一張照片,狠狠拍在他胸口。
那是慕柔跳江前的遺書。
“對不起哥哥,我太不懂事了,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我不該拒絕盛導的好意。”
“我不該那麼不識抬舉。”
“哥哥,對不起。”
我死死盯著盛錦年的眼睛,一字一句:
“盛錦年,她哪裏不懂事了?”
“是不肯脫衣服不懂事?”
“還是不肯陪你上床不懂事?”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彈幕瘋狂刷屏。
【我去!!!】
【人渣!畜生!】
【盛錦年你他媽還是人嗎?!】
盛錦年嘴唇哆嗦著,臉色慘白如紙。
他想說話,但喉嚨裏隻能發出“呃呃”的聲音。
保安已經衝上來抓我,我沒反抗。
我隻是笑了,溫和而冰冷。
“盛導,你不是最會捧紅新人嗎?”
“今天我就讓你也火一把。”
鏡頭瘋狂閃爍,記者們像瘋了一樣湧上來。
盛錦年被人群擠得踉蹌後退,眼裏第一次出現了驚恐。
2
警笛聲撕裂了夜空。
紅藍色的燈光在首映禮現場瘋狂閃爍,像是在給這場鬧劇打節拍。
我被保安按在地上,膝蓋磕在碎玻璃上,鮮血滲透了西裝褲。
不疼。
比起慕柔跳江那晚的痛,這點傷算個屁。
“你已嚴重擾亂公共秩序!立即停止反抗!”警察衝過來,對講機裏傳來刺耳的電流聲。
我抬起頭,衝鏡頭笑了笑。
直播還在繼續。
彈幕已經刷瘋了。
【哥哥別怕!我們都信你!】
【盛錦年人渣!必須給個說法!】
【這就是娛樂圈的黑暗啊】
盛錦年躲在保鏢身後,臉色煞白,手指著我:“警察同誌,他誹謗!他汙蔑!他損害我的名譽!”
“我要告他!我一定要告他!”
我被警察拽起來,手腕被銬上冰冷的手銬。
金屬卡進肉裏,勒出一道血痕。
我看著盛錦年,笑得更溫和了。
“盛導,你急什麼?”
“證據我多的是。”
盛錦年眼神閃爍,明顯心虛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警察皺眉:“不許接!”
“是我老婆。”我輕聲說,“最後一個電話,可以嗎?”
年輕警察猶豫了一下,按下了免提。
許如意的聲音傳來,尖銳而憤怒。
“慕寒!你在做什麼?!”
“你知不知道盛導那邊來了多少投資人?!”
“你這樣鬧,公司的項目怎麼辦?!”
我笑了。
公司的項目。
不是問我有沒有受傷。
不是問我為什麼這麼做。
是問公司的項目怎麼辦。
“如意,小柔跳江的時候,你也在想公司的項目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夠了!”許如意的聲音拔高,“小柔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法院判了!是她自己抑鬱症!”
“你現在這樣有什麼用?隻會毀掉你自己!”
我死死攥著手機,指甲都嵌進掌心。
“你報警的速度,比追求真相的速度快多了。”
“證據呢?我要的證據!”
“還是你寧願看他被我撕爛,也不願用真相換他的前程?”
許如意急了:“阿寒,盛導說的沒錯!”
“小柔那孩子性格偏激,她自己想太多了!”
“我作為圈內人,我最了解這個行業!”
她的聲音突然軟下來,帶著哀求。
“阿寒,你聽我說,盛導那邊我去溝通,你先回家好嗎?”
“別鬧了,你這樣我很為難。”
我閉上眼睛。
很為難。
她很為難。
小柔跳江的時候,她在陪盛錦年慶祝新片殺青。
一審敗訴的時候,她當庭作證說小柔“性格偏激,多次因工作不順找我傾訴”。
現在她說她很為難。
我睜開眼,盯著手機屏幕。
“許如意,你維護盛錦年形象的速度,比維護我妹妹清白的速度快多了。”
“我問你,開庭前那一夜,你和盛錦年在哪?”
電話那頭倒吸一口涼氣。
“你胡說什麼!”
“那些關鍵證據呢?聊天記錄呢?封殺郵件呢?”
“你是不是藏起來了?”
許如意的聲音開始發抖:“阿寒,你冷靜一點——”
“還是說,”我打斷她,聲音冷得像冰,“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為了那個白月光,你可以犧牲一個十八歲女孩的命?”
啪。
電話被掛斷了。
兩秒後,短信進來。
【阿寒,到此為止吧。如果盛錦年出事,整個公司都會完蛋的。你要理解我。】
我笑出聲。
理解她。
警察看著我,皺眉:“你笑什麼?”
“笑我自己瞎了眼。”我抬起頭,“警察同誌,麻煩快點帶我走吧。”
“我還有很多證據要整理。”
年輕警察愣住:“你不反抗了?”
“為什麼要反抗?”我看向遠處的盛錦年,“我要的,已經得到了。”
盛錦年被記者圍住,狼狽不堪。
他的“儒雅導演”人設,已經裂開了第一道縫。
而我。
我還有更多的錘子。
警車開走的時候,我透過車窗看到——
許如意穿著職業套裝,踩著高跟鞋匆匆趕到現場。
她直奔盛錦年,遞上紙巾,小心翼翼地扶著他。
兩個人的身影靠得很近。
3
拘留所的床板硬得硌人。
我躺在上麵,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泡。
許如意那句“到此為止吧”,像根刺一樣紮在心上。
到此為止。
嗬。
小柔第一次來月經的時候,她也說過類似的話。
那天我正在家寫劇本,許如意在旁邊幫我改台詞,小柔突然從衛生間哭著給我打電話。
“哥,我流血了......好多血......”
我嚇得直接站起來:“我馬上回來!”
許如意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臉色立刻變了,接起來就往外走:“錦年?家裏的綠籮摔碎了麼?我馬上到!”
我拉住她:“如意,小柔她——”
“讓她自己處理!”她甩開我的手,“她都十八了,這點小事還要你操心?盛導的花快枯了!”
“那是綠蘿!大街上到處都是!”
她不理我,踩著高跟鞋就走了。
我趕回家的時候,小柔蜷在衛生間角落,褲子上全是血,臉色白得嚇人。
“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抱著她,手都在抖。
去藥店買衛生巾的時候,收銀員小姑娘笑我:“大叔,你連型號都不知道啊?”
我臉紅得要命,最後買了一大堆。
晚上許如意發了條朋友圈——她和盛錦年在花店裏,盛錦年在澆花,她笑得一臉溫柔。
【陪老朋友打理他的小花園,歲月靜好。】
我關了手機。
那是我第一次覺得,這個女人從來沒愛過我。
一審敗訴那天,證人席上的許如意穿著職業套裝,眼眶泛紅。
“法官大人,慕柔性格偏激,多次因為工作不順找我傾訴,我建議過她看心理醫生......”
她哭得很傷心。
我站起來:“許如意,你敢發誓嗎?你敢發誓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嗎?”
她愣住,眼淚滾下來:“阿寒,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法官敲錘子:“原告注意法庭秩序!”
我被按回座位。
所有證據都消失了。
聊天記錄,封殺郵件,酒店監控,全部消失。
我拿著小柔的日記去找許如意。
【今天盛導又發消息了,我不敢告訴哥哥。嫂子說盛導是為了我好,我應該珍惜機會。可是哥哥,我真的好害怕......】
許如意坐在沙發上敷麵膜,看到日記本,臉色瞬間變了。
“阿寒,你聽我解釋——”
“開庭前那一夜,盛錦年是不是來找你了?”
她渾身僵住。
“你在胡說什麼?”
“他穿著你最愛的黑色風衣,在你這裏待了三個小時。”我盯著她,“第二天,所有證據都消失了。”
許如意臉色慘白,後退一步。
“阿寒......”
“證據在哪?”
她不說話,低著頭,眼淚砸在地板上。
很久很久。
她抬起頭,眼神冰冷。
“到此為止吧。如果盛錦年出事,整個公司都會完蛋的。”
我死死盯著她:“我要證據。”
她轉身進了臥室,砰的一聲鎖上門。
我在門外站了一整夜。
天亮時她出來,化了精致的妝,穿著套裝,看起來光鮮亮麗。
她路過我身邊:“證據我燒了,別再查了。”
然後踩著高跟鞋走了,頭都沒回。
鐵門突然被打開。
我睜開眼,盛錦年站在門口。
他白襯衫皺巴巴的,但眼神裏全是得意。
“慕寒,我們該好好談談了。”
他在我對麵坐下,翹起二郎腅。
“你鬧這麼一出,得到什麼了?網暴?同情?沒用的。”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U盤,在我麵前晃。
“這是你要的證據對吧?可惜,它在我手裏。”
我心跳加速:“你怎麼拿到的?”
盛錦年笑了,笑得格外嘲諷。
“你老婆給我的。”
“她一接到你電話就報警了,上台不是為了勸你,是為了拿你的U盤。”
“她把你推向保安,就是為了製造混亂,方便偷走U盤。”
他嘖嘖兩聲:“你老婆啊,真聰明。而且啊,她為了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裏。
“你別得意,我還有備份。”
盛錦年愣了一秒,然後大笑。
“哈哈哈!備份?你要是有早就拿出來了,別裝了。”
他站起來,拍拍我肩膀,力道很重。
“好好在這裏待著吧。擾亂公共秩序,誹謗罪,損害商譽,夠你喝一壺了。”
他走到門口,突然回頭。
“對了,忘了告訴你。”
他笑得格外惡毒。
“你妹妹跳江的時候,我的人江邊拍了視頻。你想不想看看,她在江水裏掙紮的樣子?”
轟——
我腦子炸了。
下一秒衝上去,一拳砸在他臉上!
“畜生!我殺了你!”
獄警衝進來,電棍戳在我身上。
滋滋的電流,劇烈的疼。
我倒在地上抽搐。
盛錦年捂著臉爬起來,一腳踢在我肋骨上。
“媽的!慕寒,你看看你,像條狗一樣。”
“你妹妹死了,你馬上也完了。”
“而我和如意,會繼續合作,捧出更多明星,賺更多錢。”
他蹲下來,湊近我耳朵。
“哦對了,如意還約我談新項目呢。今晚,酒店,老地方。”
他站起來,拍拍手。
“好好享受你的牢獄生活吧,慕先生。”
鐵門關上。
我躺在地上,渾身是血。
但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因為盛錦年不知道。
我衣服裏,還藏著一個針孔攝像頭。
剛才的對話,全錄下來了。
4
第二天醒來,渾身都疼。
肋骨被踢的地方,每呼吸一下都像刀割。
我躺在床板上,盯著天花板。
鐵門突然被打開,獄警走進來。
“慕寒,有人來看你。”
我愣了一下。
誰會來看我?
我被帶到會客室,隔著玻璃,看到來人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盛錦年。
他又來了。
這次他穿得很正式,西裝革履,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臉上的淤青被遮瑕膏蓋住了,看起來還是那副儒雅導演樣子。
他拿起電話,衝我笑。
“慕先生,昨天打擾了,今天特地來道歉。”
我沒動。
他也不在意,自顧自說下去。
“我昨晚想了很久,覺得我們之間有些誤會。”
“你是個聰明人,我也是。聰明人之間,應該好好談談。”
我拿起電話:“你想談什麼?”
盛錦年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談你的未來。”
他頓了頓,笑得格外虛偽。
“慕先生,你以前是頂級娛樂記者對吧?采訪過無數大明星,寫過無數爆款稿子。”
“為了許如意,放棄了前程,甘心在家做編劇。”
“你付出了這麼多,結果呢?”
他嘖嘖兩聲。
“她為了我,連你妹妹都可以犧牲。”
“值得嗎?”
我死死攥著電話,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盛錦年湊近玻璃,壓低聲音,“你出不去了。”
“擾亂公共秩序,誹謗罪,損害商譽。”
“這三條加起來,夠你在裏麵待幾年了。”
“等你出來,許如意早就是我的人了。”
他笑得格外得意。
“哦對了,昨晚我們見麵了。”
“她穿著你最喜歡的那條黑色連衣裙,化了很精致的妝。”
“我們在酒店聊了很久,聊公司的未來,聊新項目,聊......很多事。”
他故意拖長音。
“她比你想象的更溫柔,更體貼。”
“你知道嗎?她說她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嫁給你。”
“如果不是你,她早就跟我在一起了。”
我胸口像被一拳砸中,喘不過氣來。
“你胡說!”
“胡說?”盛錦年大笑,“慕寒,你真以為許如意愛過你?”
“她愛的從來都是我。”
“大學時期她就喜歡我,隻是我當時要聯姻,沒選她。”
“她跟你在一起,不過是為了氣我罷了。”
“後來我離婚了,她就後悔了。”
“你以為她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她愛我啊。”
他一字一句,每個字都像刀子。
“你妹妹死了,她隻覺得是個麻煩。”
“你在這裏坐牢,她隻覺得終於解脫了。”
“慕寒,你隻配做我們幸福路上的墊腳石。”
“被踩進爛泥裏。”
我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掌心,血滲出來。
盛錦年看著我崩潰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微博。
“你知道你妹妹為什麼會跳江嗎?”
他把手機屏幕對準玻璃。
微博熱搜第一:#十八線小演員倒貼盛導被拒#
點進去,全是罵慕柔的評論。
【不要臉的小三】
【想上位想瘋了】
【盛導都有女朋友了還去勾引】
【這種女人死了活該】
盛錦年笑著往下翻。
“看到了嗎?這些都是我安排的。”
“你妹妹拒絕我之後,我隻花了一天時間,就讓全網都在罵她。”
“造謠她是小三,說她勾引我,說她不要臉。”
他眼裏閃過變態的興奮。
“你知道她看到這些評論時是什麼反應嗎?”
“她給我發了幾十條消息,求我幫她澄清。”
他繼續翻手機,調出聊天記錄。
慕柔:盛導,求求你幫我說句話,我真的沒有勾引你......
慕柔:盛導,我真的很喜歡演戲,求你不要封殺我......
慕柔:盛導,我錯了,我不該拒絕你,求你放過我......
慕柔:盛導,我受不了了,他們罵得好難聽......
最後一條消息發在她跳江前兩個小時。
慕柔:盛導,我真的不想活了......
我眼眶瞬間紅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小柔......”
盛錦年收起手機,笑得格外殘忍。
“你猜我回複她什麼了?”
他湊近玻璃,一字一句。
“我說:那你就去死吧,死了就沒人罵你了。”
轟——
我腦子裏一片空白。
下一秒,我猛地站起來,狠狠砸向玻璃!
“盛錦年!我殺了你!”
“我一定殺了你!”
玻璃裂開一道道縫,手上全是血。
獄警衝進來,把我按在地上。
盛錦年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衝我笑。
“慕先生,你妹妹真是個懂事的孩子。”
“她跳江前還給我發了最後一條消息。”
他念出來,聲音輕飄飄的。
“'盛導,對不起,是我太不懂事了,給您添麻煩了。'”
“你看,她到死都覺得是自己的錯。”
他拍拍手上的灰。
“多懂事啊,可惜不識抬舉。”
“慕寒,你說你為這麼個蠢貨妹妹,把自己搭進去,值得嗎?”
他走到門口,回頭補了最狠的一刀。
“哦對了,你妹妹跳江的時候,我正和如意在酒店慶祝新片票房破五億。”
“我們喝著香檳,吃著大餐。”
“如意還說,終於解決了一個麻煩。”
我整個人都瘋了。
獄警根本按不住,我像野獸一樣掙紮,嘶吼。
“盛錦年!你還我妹妹的命!”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電棍狠狠戳在我身上,一下,兩下,三下。
劇烈的電流讓我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我倒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
最後看到的畫麵,是盛錦年站在門口,笑得格外嘲諷。
“慕先生,好好享受你的牢獄生活吧。”
“外麵的世界,有我和如意就夠了。”
鐵門關上。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渾身是血。
腦子裏不斷回放那些微博評論。
【死了活該】
【不要臉的小三】
【倒貼還被拒絕笑死】
還有小柔最後的消息。
“盛導,我真的不想活了......”
我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小柔。
哥哥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