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新奇眉頭一皺。
“胡言亂語些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來認親的是個女孩嗎。”
抱錯孩子還分性別?他腦子向來這麼不好使嗎。
沈霜霜有些慌張,但是想起來林新奇在國外那些高額消費,又安心了。
“就是,你若是親生的,家裏怎會不讓你出國深造,反而留你在國內做業務員?”
出國才真正遠離權力核心,我要那虛名做什麼。
沈南琛拍著我的肩膀安慰我。
“你不用這樣,即便你不是林家血脈,但大學時你救過我母親,我總會給你一個名分。”
我徹底放棄溝通,轉身想走,手腕卻被沈霜霜冰涼的手指握住。
“別騙自己了,你若真放下了,今天又為何獨獨出現在這裏?”
我試圖抽手,卻被攥得更緊。
“我來是為了說清抱錯的真相,我說了,是你們不信。”
林新奇冷笑。
“真相?你為了破壞霜兒和我的婚禮,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沈南琛早就沒了耐心。
“既然她給臉不要臉,就讓她滾。總有她回來求我補辦婚禮的那天。”
我的手都握上門把了。
“等等......”
沈霜霜的淚水倏然滑落。
“你知道嗎?因為你當眾拒絕過我,這些年,我隻要想到結婚的畫麵就害怕。”
“今天我邀請你一起,是想著,或許這樣就能治好我的心病,讓我不再對你當年拒絕我的樣子感到恐懼......”
這荒謬的理由讓林新奇和沈南琛對視一眼,竟真的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將我拖向更衣室。
“為了霜兒的小心臟,今天這婚你說什麼也得結。”
掙紮間,我看到了他們為我準備的禮服。
那件我姥姥傳給我母親,母親又在我三年前婚禮上親手為我穿上的婚紗。
此刻,它被隨意扔在角落,前襟竟被人用紅色噴漆,噴上了四個刺眼的字:「贈品新娘」。
血液猛地衝上頭頂。
我揪著林新奇的領子質問。
“誰幹的!是你從保險庫拿出來的嗎!”
沈霜霜受驚般往後一縮,眼淚落得更凶。
“我隻是覺得用之前你穿的婚紗比較好,你別怪新奇啊。”
我抬手,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房間。
沈南琛暴怒,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你敢打她!”
我踉蹌跪倒在冰冷的婚紗上。
沈南琛拉進來化妝師冷喝。
“給她換上。”
我被強製換婚紗時。
沈霜霜抹去眼淚,拿起數枚尖厲的別針,俯身靠近。
“姐姐,我幫你調整一下......”
後背傳來尖銳的刺痛。
別針沒有別在布料上,而是直接穿過了我肩胛處的皮膚上。
我疼得吸氣,猛地回頭想將她推開。
卻被我那便宜弟弟一下擋開。
“快點!”
“司儀催了,該上場了!”
沈南琛不耐煩地拽走我推開門。
會場內,看到我穿著婚紗出現的真千金大叫一聲。
“啊!姐姐!”
她身後正在給我打電話的京圈太子和我媽同時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