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星沅被人拖進養魚場。
林清桐早就架好設備在一旁等著。
“沈星沅,你咬著我弟弟不放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今天?”她唇角笑意更勝。
沈星沅猛衝上前,揚手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林清桐,你還有你弟弟,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她猩紅的眼像是要滴血。
林清桐捂著被抽痛的臉頰,眼底的怨毒一閃而逝。
“那也得等你有命爬上來再說!來人,把她給我丟下去!”
保鏢望向那一池子的食人魚,頓時頭皮發麻,猶豫不決。
“林小姐,這——”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保鏢趕忙拉住,“你還沒看出來嗎?現在裴家女主人,不是沈小姐了!”
來不及掙紮,沈星沅被人用力一推,隻聽“撲通”一聲。
池麵瞬間泛起巨大水花。
很快,那些被驚擾的食人魚成群結隊地朝她遊了過來。
岸上傳來林清桐振聾發聵的笑聲。
沈星沅手腳並用,不停地遊,才得以躲避食人魚的追擊。
可食人魚的數量越來越多,沈星沅的小臂處頓感一陣撕裂的痛!
沒多久,右後腰側、大腿外側,數不清的地方像是被同時切入皮肉,狠狠撕扯,血紅瞬間染透魚池。
體溫和血液加速流失,沈星沅隻能無力看著它們一口一口吞下自己的肉塊兒,視線漸漸模糊、發暗,林清桐臉上扭曲的笑容也隱隱消失。
就在徹底喪失意識的前一秒,她仿佛聽見了裴逸錚驚惶失措的叫聲。
可最終,一切歸於平靜。
正如這些年,她對裴逸錚的愛。
......
醒來後,醫生一臉嚴肅地站在她的病床前。
“你怎麼回事?懷孕還敢嘗試這種冒險遊戲?!”
懷孕?
沈星沅滿臉錯愕。
當初,醫生明明說過,她再難生產,可現在上天仿佛跟她開了一個玩笑。
是她的樂樂回來了嗎?
淚水瞬間上湧,鼻腔那股難捱的酸澀,像是酸進她的心臟裏。
不是!這個孩子不會是樂樂。
她的樂樂沒有替代品。
樂樂也絕不會再想要做裴逸錚的孩子!
病房的門忽然被人用力撞開。
“沅沅,還疼嗎?哪兒不舒服?”裴逸錚一臉緊張地大步走上前。
醫生見他來,張了張嘴剛要開口,沈星沅忽然顫抖著手拉住他的白大褂。
“我來跟他講!”
裴逸錚一臉狐疑,醫生走後,他小心替她掖起被角。
“沅沅,這件事是清桐做得太過了!不過她也沒想到食人魚居然真的會吃人,我已經替你罰過她了,你放心,她知道錯了,等你出院後,我讓她來和你道歉,對了,你剛才要和我說什麼?”
沈星沅的心臟好像被人拴了塊石頭似的直沉下去,再也泛不起任何波瀾。
裴逸錚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接聽過後,臉色瞬間一變。
“沅沅......你妹妹,她自殺了!”
轟——!
沈星沅的世界仿佛天崩地裂,漸漸扭曲!
她不顧一切地衝到了妹妹被關著的地方。
入眼一室的淩亂,男人的內褲襪子大搖大擺地扔在地上,地麵上的血跡蔓延至浴缸內。
“啊啊啊——!!!”
她撕心裂肺地吼叫,抱著早就沒了氣息的妹妹幾近崩潰。
崩裂的傷口,和浴缸裏的血水融合在一起。
妹妹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像數千萬根針同一時間紮在她的頭皮上。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熟悉聲音。
“又不是第一次睡了,我姐是未來的裴總太太,我想睡誰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我肯睡她,是給她臉了!”
這聲音,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林鵬鯤!我殺了你!!!”
她不要命似的衝了過去,將早就準備好的水果刀狠狠插 入男人身下器官!
一下、兩下......
裴逸錚鐵青著臉瞬間衝上前,將破碎不堪的沈星沅扯入自己胸前,牢牢禁錮。
“還不帶他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