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恢複得很快。出院那天，他請我吃飯。
安靜的西餐廳裏，燭光搖曳。他放下刀叉，認真地看著我：
“念念，有些話我想趁這個機會說清楚。”
我的心跳加速了。
“過去的事，是我錯了。我不該用那種方式愛你，不該傷害你、控製你。這幾個月我一直在反思，也去看了心理醫生。”他的語氣很誠懇，“我知道我的問題在哪裏，也在努力改正。我不敢說我已經完全好了，但我在努力，努力成為一個配得上你的人。”
他從口袋裏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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