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我正坐在病床邊削蘋果。
雖然削得坑坑窪窪，慘不忍睹。
「老板......」
她一開口，嗓子啞得厲害。
我把蘋果塞進自己嘴裏，沒給她。
「醒了就好，醫藥費我墊了，回頭從你工資裏扣。」
林芷眨了眨眼，眼淚又下來了。
「哭什麼哭？晦氣。」
我抽了張紙巾糊在她臉上。
「宋清宴已經被正式批捕了，故意殺人未遂，再加上經濟犯罪，這輩子他是別想出來了。」
「宋家也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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